【于老师道】亲爹给儿子行礼?这……
【郭老师道】敖烈赶紧用法力虚托一下,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佛门的空灵和疏离:“父王免礼。敖烈……贫僧此番,是奉我佛法旨,回乡省亲。诸位,也请起吧。”
【于老师道】自称“贫僧”,叫“父王”,这关系,生分了。
【郭老师道】敖闰抬头,看着儿子这身金光闪闪的菩萨皮,再看看那双曾经愤怒、后来绝望、如今只剩一片深潭般平静的龙睛,心里是百爪挠心。
他想问问“我儿这些年可好”,可这话能问吗?问当马舒服吗?问盘柱子累吗?他想解释当年的事,可话到嘴边,全是“天庭法度”、“龙族颜面”、“不得已”……苍白无力。
【于老师道】尴尬,大写的尴尬。
【郭老师道】进了水晶宫,大排筵宴,可敖烈不动筷子,只取了些清水鲜果。他现在是菩萨,持斋。
西海龙王赶紧让人撤了荤腥,全换成素的,龙子龙孙、文武大臣作陪,个个赔着笑脸,说着奉承话。
龟丞相谄媚:“三太子……哦不,菩萨!您如今是灵山正果,佛前护法,真是光耀我西海门楣!当年老臣就看您骨骼清奇,必有后福!”
鲶大帅粗声:“就是!菩萨您这身金鳞,比当年更威武了!这佛光,晃得我眼都花了!”
【于老师道】马屁拍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