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人烟,没有牲畜,只有烧焦的黑土和偶尔飞过的秃鹫。
任何试图穿越这条防线的哈萨克游击队或者难民,都会遭到无情的格杀。一个个高耸的哨塔在荒原上拔地而起,每一座塔下都堆满了试图越界者的尸骨。
这是一个死亡陷阱,也是巴图尔对大明“渗透战”的回应。
“想跟我玩阴的?我让这地界上连个活口都没有,看你们谁来渗透!”
此时,正在前线带领游击队打冷枪的哈萨克英雄阿利姆,也陷入了绝境。
他躲在一个干涸的河沟里,身边是仅剩的几十个兄弟。他们个个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手中的明制线膛枪虽然依旧精良,却解决不了嗓子眼里的冒烟。
“队长……水……给我口水……”
一个年轻的战士虚弱地呻吟着,他的腿上还插着半支断箭。
阿利姆解下腰间的水囊,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他绝望地看着天空,那里只有刺眼的太阳和盘旋的秃鹫。
“该死的巴图尔!连这种断子绝孙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狠狠锤了一下面前的沙土,指甲都断了,鲜血渗进干土里。
“队长,弟兄们快撑不住了。”副手声音沙哑,“不少部落因为缺水,已经动了想要投降的念头。再说,咱们手里的枪好使,可没水喝,这仗没法打了。”
阿利姆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封沾满血迹的信。
“只有这最后一条路了。”
他把信交给副手,“你带两个兄弟,趁夜突围出去,去哈密卫!去找那个赵守将!告诉他,我们这儿快成地狱了!我们需要水!需要解药!如果大明再不帮忙,这哈萨克游击队就彻底完了!”
副手郑重地点头,将信揣进怀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阿利姆望着远处准噶尔人的哨塔,眼神中充满了绝决。
“兄弟们,坚持住!只要咱们还有一口气在,这仗就没完!”
风,呼啸着卷过这片死寂的荒原,带走了无数的哀嚎与希望,也把这场残酷的战争推向了另一个高潮。大明,必须做出回应了,否则前期的投入将全部付诸东流。而这回应,注定不会只是几桶水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