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是不是也像这煤一样?”他忽然问道。
王承恩正提着灯笼,不明所以:“万岁爷的意思是?”
“煤烧热了,能暖人;烧太旺了,能烫手;要是里面掺了假,那就是一堆废渣。”朱由检哈了一口寒气,“朕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煤,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扔进这大明的炉子里。只要能烧,就能推动这个国家往前走。”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南方的夜空。
“郑芝龙这次是老实了。但资本这东西,就像野草。割了一茬还会再长。这煤炭、这铁路、这海贸……以后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他知道,随着工业化的深入,以后这种为了利益铤而走险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一块霉饼或许能吓住一个郑芝龙,但吓不住千千万万个被贪婪驱动的商人。
这,也许就是强大背后的代价吧。
但现在,至少这个冬天,大明是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