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他:
快起来,糖糖该笑话我们了。
陈雨妃正要起身,却被司徒俊扣住手腕重新拽回怀中。炽热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直到她气息凌乱才松开。
乖乖等我。
他替她理好凌乱的发丝,目光扫过她腕间莹润的玉镯:
遇到危险捏碎玉镯,我定会感知。
……
马车启程时,陈雨妃立在门廊下目送。
糖糖举着新买的糖葫芦追出老远,奶声奶气喊着大哥哥早点回来。
司徒俊掀开马车帘子,最后看了眼那抹渐渐缩小的倩影,袖中灵力微震,马车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千里之外,陈雨妃倚在窗前望着树枝上嬉闹的麻雀。
糖糖突然从身后扑过来,将一串野花别在她发间:
“大哥哥说娘亲戴花最好看!”
小女孩天真的话语让她红了眼眶,伸手将女儿搂进怀中:
“糖糖,以后要叫爹爹,知道了吗?”
糖糖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为什么要把大哥哥叫做爹爹啊?”
陈雨妃闪过一丝幸福的红晕,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
“因为大哥哥是娘亲的夫君,知道了吗。”
“哦。”
糖糖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
一天后,东临城通往北疆城的官道上,司徒俊站在马车边上,望了眼东临城方向说道:
“这是赏你的。”
说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两瓶炼气丹和一把初级灵石递给车夫:
“回去好好修炼,替我照看夫人。”
这是上次护送陈雨妃回东临城的一名护卫,此时得到炼气丹,整个人感动到差点说不话。
“多谢仙师赏赐,定不负仙师所托!”
司徒俊点了点头,本命法器‘冰封’出现在他脚下,带着他朝北疆城飞驰而去,留下地上惊呆了的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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