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你对绣娘做的那些事,简直猪狗不如。”
“你说什么?”魏忠怒目圆睁,“你这是血口喷人!”
司徒俊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说道:
“魏忠,你休了绣娘,又想把她献给庄弦,如此无情无义之举,难道还要我坐视不理?”
魏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神色转而更加愤怒,恶狠狠地说:
“她是我魏家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若识相,就赶紧离开北疆城,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一挥手,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司徒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气息瞬间暴涨,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
家丁们感受到这股威压,一个个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魏忠也不禁心中一颤,但他仗着庄弦和自己在北疆城的势力,仍强撑着说道:
“你……你别以为能吓到我!北疆城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就在气氛再次剑拔弩张之时,绣娘突然从后院走了出来。
她神色坚定,走到司徒俊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对魏忠说道:
“魏忠,从你写下休书和‘卖身契约’的那一刻起,我就与你魏家再无瓜葛。如今,我已心有所属,你就别再纠缠了。”
魏忠看到绣娘和司徒俊如此亲密,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喊一声:
“给我上,把这对狗男女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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