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俊揽着她,迈过破碎的门板,无视周遭投来的惊恐目光,如同踏过一片无关紧要的尘埃,从容不迫地走下楼梯,离开了这座风波骤起的天香楼。
……
而此刻,东临城城主府内。
王诚捏着那枚尚有余温的传音符,整个人如坠冰窖,冷汗顺着额角滚滚而下。
司徒俊是他的主人,如今主人的妻妾竟在他管辖的城池遭此横祸,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猛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锦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带来一阵难言的憋闷与不适。
“备车!不,备最快的灵兽车!立刻去天香楼!”
王诚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往日里在东临城说一不二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一脚踹翻身前的紫檀木案几,案上的茶盏瞬间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靴面上,他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司徒俊那句“从我麾下除名”。
除名二字,对他而言,与掉脑袋无异。
身为司徒俊麾下的人,他深知这位主人的手段,也清楚“除名”背后意味着什么。
那是比死更难受的结局。
何况他身为司徒俊麾下的人,他对这位主人向来是绝对的忠诚与服从,万万不想遭遇那结局。
王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城主府,身后跟着一队精锐护卫,个个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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