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图谋?”
司徒俊呷了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他微微一笑,眼底却带着几分了然:
“此人城府深沉,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足为奇。或许是昨日试探出了些什么,又或许这次拍卖会藏着别的算计。总之,不会是单纯的‘缓和关系’。”
花晗香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眼看向司徒俊时,恰好见他起身走向案桌——那里堆叠着厚厚一摞卷宗,还有几枚闪烁着微光的传音符,显然是东临城传来的急务。
她指尖轻轻拢了拢袖口,压下心头的担忧,柔声开口:
“夫君既需处理流民事务,我便不在此打扰了。左右帐内闷得慌,我去外面转转,看看这冥鸦山的晨景。”
司徒俊回头看向她,眼底的锐利瞬间柔化了几分,像是被温水浸过的寒冰。
他颔首道:
“好。外面晨露未散,地面湿滑,别待太久,记得多穿件衣裳,注意保暖。”
“知道啦,夫君放心。”
花晗香笑着点头,又望了眼案上堆叠如山的卷宗和那几枚代表着紧急事务的传音符,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她轻步走到帐帘边,掀开一条缝隙钻了出去,顺手将帐帘拢得严实些,尽量隔绝了帐外的晨雾与嘈杂声响,只留下一室静谧给司徒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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