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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约莫黄豆大小,通体圆润,泛着淡淡的灵光,落在他的掌心,传来一丝温润的触感。
他直接将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强劲的药力瞬间顺着喉咙滑下,如同涓涓细流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药力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传来一阵舒适的暖意,像是干涸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原本紊乱的灵力也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胸口的剧痛也稍稍减轻,神魂深处的刺痛也像是被一层柔软的屏障包裹起来,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清玄子闭上眼睛,缓缓盘膝坐好,试图引导这股药力在体内运转,修复受损的根基与神魂。
可他刚一催动灵力,胸口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原本被药力安抚下去的紊乱灵力,瞬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像是要将他本就脆弱的经脉彻底撕裂。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噗!”
又是一口鲜血咳出,只不过这一次,血色已从之前的暗金转为暗红,虽然依旧触目惊心,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根基受损太重……丹药只能暂缓,根本无法根治。”
清玄子心中苦笑,睁开眼时,眼底的涣散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静养——那“气运镇压者”此刻气运正盛,若不趁对方还在冥鸦洞府附近,尽快找到踪迹,日后再想锁定,便是难如登天。
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失败,更无法容忍那个“贼子”戏耍了自己后,还能安稳地享受气运暴涨的好处!
他一生推算天机,从未出过如此大的差错,这一次的屈辱,他必须亲手讨回来!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险些再次摔倒。
旁边的禁卫军连忙伸手想去扶,却被他再次挥手推开。
他扶着旁边的桌案,深吸一口气,勉强站稳了身体。
原本仙风道骨的道袍此刻沾满血污与尘土,显得狼狈不堪,可那双深陷的眼窝中,却重新燃起了熊熊火焰——那是混杂着恨意、不甘与偏执的火焰。
“备马!”
清玄子对着帐外大喝,声音虽依旧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立刻随我前往冥鸦洞府!”
帐外的禁卫军皆是一愣,守在帐门口的两名士兵更是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国师伤势未愈,竟要立刻出发。
很快,之前那名校尉快步走进帐内,脸上带着难色,躬身劝道:
“国师,您伤势未愈,又伤及神魂,方才服用养神复元丹后还吐了血,至少要静养三天才能行动。此刻前往冥鸦洞府,路途颠簸,万一伤势加重……”
“少废话!”
清玄子厉声打断他,枯瘦的手指指向帐外,眼神中的狠厉让校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意已决!若耽误了时机,延误了国主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校尉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一缩,不敢再劝,连忙躬身应道:
“是!末将这就去备马!”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帐外,声音急促地吩咐士兵们准备马车。
清玄子走到帐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面上那黯淡无光的卦阵,以及散落的、布满裂纹的玄天龟甲。
那些龟甲碎片上,还残留着他之前推演时注入的灵力,此刻却如同死灰般毫无光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失败。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贼子……你以为气运暴涨,就能逃得过老夫的追杀?”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怨毒:
“冥鸦洞府……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藏在何处!待老夫找到你,定要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让你知道,戏耍老夫的下场!”
不多时,帐外传来马蹄声与士兵们的脚步声。
一名禁卫军驾着一辆马车走来。
清玄子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剧痛,躬身上了马车。动作间,牵动了伤口,让他脸色又是一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出发!目标冥鸦洞府!”
清玄子对着马车外的禁卫军沉声道,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是!”
禁卫军们齐声应和,声音响亮,在寂静的南疆荒原上回荡。
十余名禁卫军翻身上马,围绕着马车,形成一个保护圈。
校尉勒住马缰绳,看了一眼车厢的方向,随即一挥马鞭,骏马发出一声嘶鸣,迈步向前走去。
马车内,清玄子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双手结印,试图引导体内的药力继续修复经脉。
养神复元丹的药力还在缓缓释放,温和地滋养着他受损的神魂,可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