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昨夜的情景,司徒俊的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弧,心头的郁结也散了几分。
然而这暖意未持续多久,便被王府中另一道粗重的气息打断——是王员外醒了。
那气息中满是宿醉后的浑浊与烦躁,伴随着摔碎器物的脆响,还有他骂骂咧咧的声音,即便隔着两条街巷,也能隐约传入司徒俊耳中:
“废物!都是废物!昨晚是谁把老子抬回来的?浑身骨头都快散了!”
接着便是下人们战战兢兢的回话声,夹杂着讨好与畏惧。
司徒俊眉头微蹙,他感觉到晚香玉的情绪显然被这喧闹惊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隐忍。
他能想象出王府书房里的景象:王员外光着膀子,露出油腻的肚腩,昨夜被摔得有些狼狈的发髻散乱着,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潮红。
他定是正对着下人们大发雷霆,将自己头痛欲裂的怒火,尽数撒在旁人身上。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便有丫鬟哭哭啼啼地从书房跑出来,发髻散乱,衣袖被扯得歪歪斜斜,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想来是王员外迁怒于她,又动了手。
司徒俊的眼神冷了下来。
探测之眼早已告知他王员外的品性,嗜酒荒淫,暴戾无常,可目睹这一切,依旧让他心头怒火翻涌。
晚香玉与这样的人共处一室,所受的委屈与惊吓,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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