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忍了下来,冒然出手只会让晚香玉对他心生不满,毕竟他只是个外人,而王员外是她的夫君。
晚香玉院子的大门本是虚掩着的,王员外踉跄的身子一撞,大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惊得院中的月季花瓣都簌簌落下。
屋内,晚香玉尚未安歇。
她正坐在窗边,就着微弱的烛火绣着一对鸳鸯帕子。
烛光摇曳,映在她脸上,将那份落寞衬得愈发清晰。
她绣得很认真,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期盼,仿佛想将心中所有的美好都绣进这方帕子里。
可这份宁静,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彻底打破。
听到院门被撞开的声响,她握着针线的手猛地一颤,针尖刺破了指尖,渗出一点殷红的血珠。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那熟悉的、让她厌恶的酒气,还有那暴戾的语气,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晚香玉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进内室,可脚步还未挪动,房门便被“砰”地一声踹开。
王员外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身后的两个小厮被他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立马关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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