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暖烘烘的炭炉,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避开他含笑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你……你压得我疼。”
这话半真半假,三分是方才折腾后的酸软,七分是女儿家的娇嗔,尾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听得司徒俊心头一酥。
司徒俊低笑出声,醇厚的笑声震得胸膛微微发颤,那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落在她的心尖上,酥酥麻麻的,惹得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稍稍松了松力道,却依旧不肯放她离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疼便说,我轻点便是。”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旋,带着松木香的气息,又道:
“方才……可是弄疼你了?”
这话问得直白坦荡,没有半分遮掩,姜颜瞬间红透了耳根,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晕开了胭脂。
她恼羞成怒地抬起头,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大,更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
“司徒俊,你……”
余下的话还未出口,便被他俯身堵住了唇。
这一吻,没有方才的急切汹涌,没有方才的霸道掠夺,只有细细密密的温柔,像是江南的春雨,淅淅沥沥,润物无声,却又带着蚀骨的缠绵。
他的唇瓣微凉,辗转厮磨间,带着让人心颤的缱绻,将她未说出口的嗔怪,尽数消融在这温柔的吻里。
姜颜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柔,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温柔乡里,不愿醒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