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人脉极广。此人阴狠狡诈,贪得无厌,上月刚以‘贪墨军饷’的罪名铲除了户部尚书,满门抄斩,手段狠戾。朝堂上下,竟无一人敢出面弹劾。更棘手的是,钦天司的几位长老,似乎也与他有所勾结,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徒俊的眸色沉了沉,指尖摩挲着玉简的边缘,低声道:
“张越……倒是个麻烦人物。”
“不止如此。”
夜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凝重:
“天龙皇朝的太子,与张越走得极近。近来不少天怒人怨的敛财之事,皆是张越打着太子的旗号所为,百姓颇有怨言,却敢怒不敢言。”
“天龙皇朝的太子?”
司徒俊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
“有意思。”
他沉吟片刻,眸光渐深:
“你身为天龙皇朝的监察使,也该回去复命了。回去后,不必急于动作,盯紧太子的动向即可。此人身为储君,如此着急为自己铺路,背后必定藏着缘由。”
“是。”
夜莺的声音应下,玉简上的灵光便渐渐淡去。
司徒俊心念一动,将玉简收入储物袋中,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风雪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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