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深邃的目光,身子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住冰冷的榻柱,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攥出一片深深的褶皱。
“你……你们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还微微发颤,破碎得不成样子。
玄清子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劝慰,却被司徒俊抬手制止。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苍白修长,只轻轻一抬,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先回去吧。”
司徒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是。”
玄清子躬身应下,后退两步时,还贴心地将那扇虚掩的殿门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间的微光。
而后,他转身对着守在廊下的宫人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到十丈之外,不得靠近。
殿内只剩下两人。
司徒俊缓步走入,玄色长袍拂过地面的金砖,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吹得烛火又是一阵摇晃。
他没有靠近软榻,只是在不远处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姿态闲适,像是在自家府邸做客。
他抬手倒了一杯冷茶,目光平静地落在夏薇身上,那目光深邃如古井,不起半分波澜,却又仿佛能洞悉人心深处的所有隐秘,没有半分逼迫之意,反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
“你在恨我?”
司徒俊看着她,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说罢,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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