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闻,上古有遮天珠、隐运玉等至宝,可隐匿自身气运,避人窥探。”
“非也。”
苍梧轻轻摇头,指尖轻叩着楠木案桌,发出笃笃的轻响:
“至宝蔽运,虽能隐去气脉,却会留着器物的灵气痕迹,哪怕是上古至宝,也难做到毫无破绽。可那司徒俊身上,无半分异宝气息,那层薄雾,并非外物所致,而是他自身气运生就的屏障,是天授的藏锋之相。这般气运,古往今来寥寥无几,要么是身负天地大机缘,日后必成一方巨擘;要么是肩扛世间大劫数,一生坎坷,却能于破局中崛起。亦或是,他的命数,本就不在这王都的鼎彝气运之中,不受这天启王朝的束缚。”
舟中一片默然,诸弟子皆是心头一震,端坐在案前的身子不自觉地挺直。
他们皆是钦天监的弟子,熟读星象气运之书,自然懂师尊的意思——命数不在王都鼎彝之中,便是跳出了天启王朝的气运格局,不受其兴衰影响。
这般人物,绝非池中之物,要么是掀翻天地的枭雄,搅乱天下格局;要么是渡世济民的圣贤,开创全新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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