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力增加。】
……
与此同时,慈宁宫偏殿内,帝后请安的仪轨刚毕,鎏金铜炉里燃着百合香,烟气袅袅绕着梁间彩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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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坐在铺着明黄色软缎的凤榻上,一手紧紧拉着刘爱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絮絮叮嘱着后宫持家之道、侍奉君上之礼,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新后的期许,也藏着几分皇室对世家女的敲打。
刘爱茹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轻颤,听得认真,时不时温顺应和,温婉眉眼间尽是皇后该有的端庄得体,只是攥着帕子的指尖,微微泛白。
方才行礼俯身时,她分明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不轻不重,却让她脊背发紧。
那目光来自李轩。
李轩立在一旁,身着明黄常服,面容俊朗,唇角噙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看上去便是个仁厚君主。
可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却时不时落在刘爱茹身上,目光扫过她垂着的脖颈、拢在袖中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藏在棉絮里的针,冷不丁便要扎人。
方才行三跪九叩之礼时,刘爱茹起身稍急,衣袖滑落寸许,他无意间瞥见她腕间一抹淡粉红痕。
那红痕被月白宫装的袖口遮了大半,只露出浅浅一道,边缘微肿,不似蚊虫叮咬的红肿,倒像是被人用力攥握后留下的印记,指痕轮廓隐约可辨。
立刘爱茹为后,本就是权宜之计。
刘氏一族手执掌户部尚书一职,掌握天启的粮仓,天启气运未稳,需借世家之力稳固朝纲,这皇后之位,不过是安抚刘氏的筹码。
他还未真正认可这新后,可方才那道红痕,加上她今晨眉宇间藏不住的异样,眼底的倦意、唇角的紧绷,都让他心底疑云顿生。
刘爱茹昨夜是独宿坤宁宫,她腕间的痕迹,实在蹊跷。
待太后乏了,遣了帝后二人,起身与贴身宫女返回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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