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任何人借机发难。”
玄清子心头一凛,跟随司徒俊那么久,他从未见过主人对谁如此上心,看来这位天启新后,是真的住进了主人心底,容不得半点差池。
他再次躬身,语气愈发郑重,带着以性命相护的决绝:
“属下明白,定以性命护刘夫人周全,刘氏一族亦会暗中庇佑,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更不会让陛下靠近她半步。”
司徒俊满意地点头,玄清子心思缜密,处事稳妥,有他在宫中坐镇,他方能安心返回北疆。
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后山出口而去,身影很快便融入后山的晨雾之中。
另一边,坤宁宫寝殿。
窗外的风卷着寒气掠过窗缝,檐角宫灯被吹得轻轻摇晃,光影在殿内斑驳流转,映得满室狼藉的床榻更添几分事后的暧昧与缱绻。
散落的寝衣、微乱的床幔、空气中残留的松木与女子馨香交织的气息,都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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