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色皆是红润光泽,眉宇间神采焕然,连眼底都漾着藏不住的笑意,显然此番助司徒俊修复修为,她们自身也得了莫大的机缘,修为皆有精进。
苏芸娘率先轻舒一口浊气,玉手轻轻拂过微乱的衣襟裙摆,随即抬眸望向榻边缓缓起身的司徒俊,杏眼弯成月牙,喜不自胜地快步上前,声音温柔又带着难掩的期盼:
“夫君,此番调息过后,可是已彻底恢复巅峰修为?”
司徒俊颔首一笑,往日冷峻尽散,只剩温柔,周身气息厚重沉稳,再无半分虚浮疲惫。
“嗯,已尽数恢复,甚至比受损前更进一分,此番能如此顺利,多亏了你们四人耗损心神灵力助我。”
话音刚落,柳萱儿便抬手轻轻理了理散落肩头的青丝,莲步轻移走到他身侧。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挽住他的衣袖,娇柔的身子微微依偎在他臂弯,语声软糯清甜,带着些许娇憨说道:
“能助夫君,本就是我等心愿,何况我们亦受益匪浅,心甘情愿,哪里算得什么辛苦。”
一旁的林素婉也缓缓起身,伸手轻轻整理着裙摆,兴许是方才运转灵力,耗损过大,脚下忽然微微踉跄,身形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她下意识俯身,想要拾起脚边那双绣着浅淡兰草纹样的软缎绣鞋,手腕刚一伸出,便被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轻轻按住,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
抬眸望去,司徒俊已缓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手轻轻拾起那双绣鞋。
鞋面绣工精巧,兰草纹样栩栩如生,鞋边还缀着极细的莹白珍珠,在殿内灵灯的柔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一看便是素婉平日最珍视的物件。
“方才耗力太多,身子尚且虚软,我帮你穿上吧。”
他声音温和,动作轻缓,一手轻轻托住林素婉的脚踝,力道稳而柔,避免让她有半分不适,另一手将绣鞋稳稳套上她的足尖。
指尖拉了拉袜面微皱的绸缎,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将鞋后跟抚平,将鞋边理得妥帖舒适,才缓缓收回手。
林素婉脸颊微烫,垂眸轻声道:
“夫君,我自己便可……”
“无妨。”
司徒俊直起身,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确认她站稳无碍,才收回手,眸中带着几分自然的疼惜:
“你们为我耗力恢复修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日后我等依旧同心协力,共护北疆,共修大道。”
一旁芸娘、柳萱儿与徐姨相视一笑,眼底暖意融融,满室温情缱绻。
夜色渐浓,灵灯散着朦胧柔光,将寝室内的暖意烘得愈发绵长。
苏芸娘鬓边几缕发丝被灵力拂得微乱,一身淡青衣裙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水灵根经龙凤灵力涤净后,气质更显清灵脱俗,宛如碧波潭中悄然绽放的青莲,温婉娴静中,又多了几分不染尘俗的仙气。
她缓步走到司徒俊面前,伸出纤细玉指,轻轻抚平他衣领的褶皱,柔声道:
“夫君如今灵力尽复,我等亦心安,可往后万万不能再这般不顾自身,肆意耗损修为了。你若再有差池,我们心中终究难安,日夜都会悬着心。”
话音轻柔婉转,却字字含情,满是藏不住的关切与疼惜,听得司徒俊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温柔护在怀中:
“我只是想拼尽心力,早日修复好那颗空间灵珠,不想因灵珠破损,与你们千年分别,我舍不得你们。”
话音未落,柳萱儿已轻挪莲步,娇俏地依偎在他另一侧肩头。
木灵根经滋养后,她周身似萦绕着淡淡的草木花香,眉眼弯弯,娇美如春日枝头盛放的海棠,纤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娇声道:
“夫君可不能偏心,只疼芸娘姐姐一人。只是夫君莫要这般不顾自己武道根基,灵珠修复固然重要,可你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若是折损了修为,日后即便去了登仙界,我们也会整日担心你的安危,寝食难安。”
她本就娇媚,此刻灵力充盈,气色绝佳,更显娇美动人,宛如春日枝头最娇嫩的花枝,随风轻颤,惹人怜爱。
司徒俊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避开这沉重的话题道:
“自然不偏心,你们每一个,皆是我心头至宝。”
林素婉依旧垂眸站在一旁,灵狐血脉被充沛的灵力彻底滋养,眼波更显灵动妩媚,顾盼间流转着别样风情。
尤其是火灵根彻底凝炼后,肌肤莹润如玉,泛着浅浅的健康红晕,唇瓣嫣红饱满,宛如枝头娇艳欲滴的石榴花,明艳又不失温婉。
方才被司徒俊亲手穿鞋的羞赧还未完全散去,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绯色,她轻声开口,语气诚恳又担忧:
“我们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