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
东线,周治军的第2集团军强渡弗雷泽河下游,试图从侧翼包抄。
西线,陈大山的第5集团军攻击狮门大桥方向。
中线,李向东亲率主力,正面强攻第二海峡大桥。
最先遭遇抵抗的是中线。
第二海峡大桥虽然埋有炸药,但枫叶国军队没有立即引爆。
他们想等华夏军队上桥后再炸,造成最大杀伤。这就给了华夏军队机会。
工兵在炮火掩护下,冲向大桥,试图拆除炸药。
但桥对岸的机枪和迫击炮疯狂射击,工兵成片倒下。
“坦克!用坦克掩护!”李向东下令。
十辆缴获的谢尔曼坦克开上桥面,用主炮和机枪压制对岸火力。
但桥面狭窄,坦克成了活靶子。
对岸的反坦克炮连续开火,三辆坦克被击毁,燃烧的残骸堵塞了桥面。
“继续上!”李向东眼睛红了。
更多的坦克开上桥,更多的坦克被击毁。
到上午8点,桥面上已经堆积了二十多辆坦克残骸,彻底无法通行。
但工兵趁此机会,终于接近了炸药安放点。
就在工兵准备拆除时,对岸的枫叶国指挥官下达了引爆命令。
就在起爆的一瞬间,工兵直接把炸弹扔进了随身空间。
随身空间足足有一个苏省那么大,这么点炸弹,根本翻不起浪花。
没有了炸弹,李向东开始加大进攻力度。
“杀!!”
“兄弟们,跟我杀上去!!”
灰色浪潮汹涌而去,朝着桥对岸冲杀而去。
......
东线。
周治军选择在弗雷泽河下游较窄处架设浮桥。
虽然也遭到猛烈抵抗,但到上午10点,终于成功架起两座浮桥。
一个团的士兵渡过河,在北岸建立了桥头堡。
但枫叶国军队立刻发动反扑。
五辆坦克带领两个连的步兵,冲向桥头堡。
缺乏重武器的华夏士兵用RpG和炸药包抵抗,打的枫叶国哭爹喊娘。
到中午,东线已经有两个师渡过河,在北岸站稳脚跟。
西线的战斗最为惨烈。
狮门大桥是悬索桥,结构复杂,枫叶国军队在桥塔上布置了重武器,极难攻克。
陈大山下令用重炮轰击桥塔。
但混凝土结构的桥塔异常坚固,炮击效果有限。
下午2点,陈大山采用了极端战术:组织敢死队,从桥面下方攀爬前进。
一百名敢死队员,背着炸药包,从桥面下方的检修通道攀爬。
枫叶国军队发现了他们,用机枪扫射。
敢死队员一个接一个中弹坠入海中,但仍有三十多人爬到了对岸桥塔。
“引爆!”
三十多个炸药包同时爆炸,狮门大桥的一座桥塔被炸毁,半截桥面坍塌。
但枫叶国军队早已在桥头布置了第二道防线。
即使桥断了,他们依然用机枪封锁河面,不让华夏军队渡河。
战斗从白天一直持续到傍晚,西线终于在轰炸机的掩护下,成功渡河。
至此,温哥华的外围防线,几乎全部被撕裂。
中、西、东三线破防。
只是这样进攻的代价,却也十分惨重。
枫叶国第一天死伤差不多八千人,李向东这边也伤亡了接近五千人。
按照这样的战损比,即便未来拿下温哥华,恐怕也要付出至少五万人的代价。
李向东脸色并不好看,进攻一个枫叶国城市都要死伤这么多人,这合适吗?
就在李向东正在思索之际,是贾谷意识发来了一句话:
“温哥华必须陷落,不惜一切代价。”
“这是命令。”
李向东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沉吟。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冷酷。
“传令:明天,使用特种弹药。”
所谓“特种弹药”,是从鬼子手里缴获的化学武器,芥子气炮弹和光气炸弹。
李向东原本不想用这些,倒不是出于人道考虑,而是毒气弹对温哥华会造成污染,影响华夏人移民。
但现在,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
凌晨5点,一千发芥子气炮弹和五百枚光气炸弹被装填进火炮。
5点30分,炮击开始。
这一次的爆炸声更沉闷,而且爆炸后会产生黄绿色的烟雾,在晨风中飘向温哥华市区。
枫叶国军队没有防毒面具,他们根本没有预料到华夏军队会使用化学武器。
第一批毒气弹落在北岸前沿阵地。
士兵们吸入毒气后,开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