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沿途收到的战报,枫叶国军队正在全面崩溃,温哥华沦陷,维多利亚被围,内陆城市一个接一个失守。
东方人的推进速度...快得可怕。
“将军。”
情报官递来最新侦察报告,“空军在温哥华岛海域发现大规模船队,估计至少十万人正在渡海。”
范弗里特皱眉:“他们不停下来巩固占领区,还要继续进攻?”
“看起来是的。”
情报官脸色难看,“而且...根据战俘审讯,指挥北线华夏军队的将领叫李向东,外号屠夫。”
“迄今为止,六十万温哥华平民,我们没有见到过一个活人逃出来!”
“疯子。”范弗里特低声说。
但就是这个疯子,逼得马歇尔将军调动了西部战区最精锐的部队北上。
“加快速度。”
范弗里特下令,“我们必须赶在东方人彻底摧毁枫叶国之前,建立起防线。”
部队继续在夜色中向北开进。
......
凌晨3:30,温多弗前线。
张大山趴在山脊的观察哨里,浑身穿着迷彩服,与周围的山林融为一体。
他是第三山地集团军的侦察连长,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三天三夜。
望远镜里,温多弗山口的鹰军阵地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标准的山地防御体系。
前沿是雷场和铁丝网,后面是三道堑壕,半山腰有机枪堡垒,山顶有炮兵观察哨。
阵地后方,隐约可见营房的灯光。
一切都很平静。
鹰军哨兵在堑壕里巡逻,步伐悠闲。
炮兵阵地上,炮衣还盖着炮管。
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前沿,但显然只是例行公事。
他们好像并不担心被攻击,毕竟这里距离前线,还有至少五十公里的距离。
张大山看了眼腕表:3:35。
还有25分钟。
他的意识立刻连接上级:
“观察哨报告:目标区域无异常。重复,无异常。”
脑海里传来简短的回复:“收到。保持隐蔽。”
张大山收起望远镜,慢慢缩回掩体。
“打完这仗...”
他喃喃自语,“就结束了吧。”
但他知道,这句话自己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从倭岛到三韩,从菲律宾到檀香山,现在到了美洲...
仗好像永远打不完。
远处传来隐约的引擎声。
张大山探出头,看到一队鹰军卡车正沿着山路驶向阵地,应该是补给车队。
卡车在阵地前停下,士兵们开始卸货。
箱子、油桶、弹药箱...一切如常。
张大山看了眼表:3:50。
还有10分钟。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武器:98k步枪,子弹五发;手枪一把,子弹七发;手榴弹两枚;RpG一把。
够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默默倒数。
......
后方,指挥中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设备运转的嗡鸣和时钟跳动的滴答声。
贾谷的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与时钟同步。
他想起了朱勇离开前的话:“美洲是你的舞台。”
现在,舞台的大幕,即将拉开。
还有最后两分钟。
各集团军最后一次确认就位。
“第一装甲集团军,就位。”
“第二机械化集团军,就位。”
“第三山地集团军,就位。”
“空中突击集团军,就位。”
“炮兵集群,就位。”
当时针转到四点的时候,贾谷眼睛猛然大亮,而后冷酷下令:
“开火。”
温多弗的天空,在这一刻被撕裂了。
首先亮起的是西方的天际线,那不是黎明,那是五千门火炮同时开火的炮口焰。
从北到南,一百公里长的炮兵阵地上,火焰连成一条燃烧的地平线。
然后声音传来。
不是雷鸣,是持续不断的、撕裂耳膜的轰响。
大地在颤抖,山岩在崩裂,空气被压缩成冲击波。
炮弹。
第一波,五万发炮弹,在三十秒内覆盖了整个温多弗山口。
高爆弹、燃烧弹、烟雾弹、子母弹...
所有能杀人的弹种,全在这一刻倾泻而下。
鹰军阵地在第一分钟就消失了。
不,不是“被摧毁”,是“消失”了。
前沿的雷场被引爆,铁丝网被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