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卡车和重炮,但足以让步兵徒步过河。
苏军的补给线更加脆弱,增援部队在冰面上被帝国空军肆意猎杀。
拖拉机厂的苏军守备部队已不足最初的五分之一。
他们没有足够的冬衣,没有热食,弹药必须精确到每一发。
但厂房上空的红旗,始终没有落下。
一名被俘的苏军中尉在接受审讯时,帝国军翻译问他:你们为什么还不投降?这座城市已经被包围,没有任何希望。
中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斯大林格勒是领袖的名字。我们可以死,这座城市不能丢。”
审讯记录送到白起案头。他看了很久,没有愤怒,没有讥讽,只是轻轻放下文件。
“把这个人......”
他顿了顿,“送到后方战俘营,不要处决。”
参谋长不解。
白起极少对敌人展现任何形式的“仁慈”。
“他不是为了某个具体的领袖在战斗。”白起说,“他为的是他理解的祖国。”
“这样的人,杀死他无法让他屈服。”
“让他活着,亲眼看到他所扞卫的一切如何归于尘土,才是对他信仰的终结。”
他转向地图。
“但工厂必须拿下,命令第1装甲集团军,从东、西两面同时发起钳形突击,将拖拉机厂残余守军合围在锻造车间与废料场之间。”
“不必强攻,切断他们的供水。”
“三天后,要么投降,要么渴死。”
三天后,锻造车间的枪声终于沉寂。
苏军残存守军在耗尽最后一滴饮用水后,用刺刀挑着白旗走出废墟。
此时距帝国军第一次突入拖拉机厂,已过去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