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军的坦克终于完全突破了第三帝国军的第一、第二道防线,进入开阔的鲁尔平原。
莱茵河两岸,尸体堆积如山,装备残骸遍地都是。
河水从上游到下游,几十公里都泛着暗红色,漂浮着死尸和碎木,腥臭味弥漫数十里。
常遇春站在一辆缴获的“虎王”坦克残骸上,俯瞰着这片惨烈的战场。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参谋长递上报告:“七日血战,我军累计阵亡两万三千人,负伤六万八千人。”
“第三帝国军呢?”
“据不完全统计,第三帝国军阵亡约十一万人,被俘约四万人。”
“第6装甲集团军基本被歼,第7集团军伤亡过半,第19集团军残部正向南撤退。”
常遇春点点头,跳下坦克残骸。
“鲁尔区是他们的最后堡垒。”
“传令:各部队休整两天,补充兵员和物资。”
“然后——给我把鲁尔区围死,一块砖一块砖地拆!”
他抬头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
“白起应该快打进莫斯科了吧?老子也要快点。”
“柏林,不能让他抢了先。”
......
阿姆斯特丹,帝国军北方登陆集群指挥部。
就在莱茵河主战场激战正酣时,李文忠的舰队悄悄驶入了北海。
这是常遇春的“奇招”.
既然第三帝国军把所有力量都压在了莱茵河东岸,那么他们的北翼,荷兰沿海,必然是空虚的。
“报告司令,登陆舰队已抵达预定位置。”
“第一波登陆部队两个师,共三万人,准备完毕。”
李文忠站在旗舰“定远”号的舰桥上,望着远处荷兰海岸隐约的灯火。
夜空中没有月亮,海面一片漆黑,正是登陆的最佳时机。
“开始吧。”
凌晨三时,帝国军北海登陆战役打响。
荷兰沿海的第三帝国军防御极为薄弱,只有两个守备师,装备陈旧,士气低落,主要任务是防范盟军可能的小规模袭扰,而不是抵挡一支大军的正面登陆。
当第一批登陆艇冲上海滩时,第三帝国军哨兵甚至以为是自己人在演习。
等到看清登陆艇上那面黑龙旗时,已经来不及了。
帝国军的特种部队已经先一步潜入海岸,摧毁了第三帝国军的通讯站和海岸炮台。
当守备师从睡梦中惊醒时,海滩上已经建立了桥头堡。
天亮时,两个师的帝国军已经完全控制登陆场。
工兵开始抢修临时港口,卸载重型装备。
中午时分,第一批坦克开上荷兰土地。
第三帝国军守备师仓促反击,但他们的反坦克武器根本无法击穿“青龙”的正面装甲。
战斗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两个守备师全军覆没,剩余的溃兵向内地逃窜。
......
阿纳姆,战役第三日。
帝国军登陆部队的先锋装甲旅,在登陆后第三天抵达阿纳姆市郊。
这里是通往第三帝国本土的重要门户,也是第三帝国军在荷兰地区最后的防御支撑点。
第三帝国军统帅部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紧急从莱茵河前线抽调了一个装甲掷弹兵师,试图堵住这个缺口。
但这个师从莱茵河赶到阿纳姆,需要至少五天时间。
五天内,帝国军可以打下二十个荷兰。
阿纳姆守军只有一个营的正规军和一个团的国民冲锋队,总兵力不足三千人。
他们没有坦克,没有重炮,只有少量反坦克火箭筒和机枪。
战斗只进行了两个小时。
帝国军的坦克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步兵逐街逐屋清剿。
第三帝国军的抵抗顽强而绝望。
中午时分,阿纳姆市区最后一个抵抗点,被帝国军的“突击虎”380毫米臼炮直接命中。
三百年的哥特式建筑在巨响中轰然倒塌,里面负隅顽抗的最后五十名第三帝国军士兵,连同他们的信仰一起,葬身废墟。
......
荷兰北部,战役第七日。
帝国军的登陆部队已经扩大到五个师,十万余人,坦克五百辆。
他们从阿纳姆向北扫荡,占领了格罗宁根、吕伐登等所有重要城镇,切断了荷兰与第三帝国北部的联系。
第三帝国军从莱茵河抽调的装甲掷弹兵师终于赶到,但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脆弱的桥头堡,而是一支强大的机械化兵团。
双方在荷兰东部边境的埃门镇附近展开激战。
第三帝国军装甲掷弹兵师虽然精锐,但兵力只有一万五千人,坦克不足一百辆。
帝国军则投入了两个装甲旅和一个步兵师,总兵力三万,坦克两百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