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墙上的腓特烈大帝画像。
我的办公室……我的办公室没了!”
画家依然没有回答。
鲍曼冲进来:
“大师!敌军已突破东郊防线!他们的坦克正在向亚历山大广场推进!”
画家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空洞:
“我知道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代表敌军的红色箭头已经从东、南、西三个方向深深地楔入柏林市区。
代表己方的蓝色区域,只剩下市中心巴掌大的一块。
“克莱勃斯,”
他说,“还能战斗的部队还有多少?”
克莱勃斯艰难地回答:“大约……五万人。”
“其中一半是国民冲锋队,装备很差,党卫军还有不到两万人,但士气……”
“士气怎么样?”
“……很绝望。”
画家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闭上眼睛。
良久,他轻声说:
“让他们……战斗到最后吧。”
“第三帝国……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