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避弹室内,下午5时50分。
常遇春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些意外。
他想象中的画家应该是疯狂的、歇斯底里的,但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瘦弱、苍老、眼神空洞的老人。
“画家?”常遇春用德语问。
画家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回答。
常遇春的目光扫过房间,地上的尸体、桌上的手枪、以及那粒氰化物胶囊。
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自杀?
”他嗤笑一声,“倒是省了老子的子弹。”
画家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空洞:
“你是谁?常遇春?还是……白起?”
“老子常遇春!”
常遇春咧嘴一笑,“专程来取你狗命的!”
画家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他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参谋长在他身后询问道:
“常帅,他最后在说什么?”
常遇春沉吟片刻,而后说道:
“让我们继承他们的遗志。”
“遗志?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
“那我们......要继续吗?”
“当然,工程不能烂尾。”
常遇春看着画家的尸体,随后说道:
“厚葬吧。”
卫兵们上前,拖起画家的尸体,向外走去。
常遇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地上的尸体,墙上的血迹,以及那幅歪斜的画像。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