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进入贫民区的时候,她是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的,而离开的时候,她却是提前一个人走的。她走之后,教会开来一辆灵车,其他人和灵车一起离开。他调出了当地教会的讣告,得知了是一个叫老约翰的流浪汉教徒昨晚死在了里面。
“也许她有什么事情提前离开了,所以并没有发现异常?但他为什么要提前离开,就连那里有人死亡了,她都没有去管呢?”他将安妮驶离时,车子的监控录像暂停、放大,一帧一帧地观察,这段录像是60帧的高清视频,但由于高度的问题,车内的情况并不能看得很清楚。然而,就在他从头再看一遍,想从车头发现情况的时候,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在车子还没有驶进镜头的一刹那,两个相邻帧的画面似乎有一些不太连贯。他仔细地对比两个画面,又说不出不一样在什么地方,他记住了时间点,换了另外一个角度的摄像头记录,这个画面里没有安妮的车子,但在同时一个时点也有那种不连贯感。他又换到了其他对着边界的摄影头,那个不是60帧的画面,很难察觉,但用慢放连贯地放那个时间点,依然有一丝极微小的不连贯。
有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精确到毫秒的同一时间里,对这里的所有监控记录图像进行编辑?还是。。。昨天那种恐惧感又一次涌了上来,他瞳孔放大,头上不住地冒出冷汗,这难道是一个超自然的事件!他在考虑这个案件是不是就这样了,不要再查下去了,但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却不住地催促着他。他喝了一大口咖啡,继续查找车子在路上的监控。监控里看到车里只有安妮一个人,后座上像拉着什么东西,却一直看不清。最后,找到了她停车的地方,和她的现住址一致,停车的位置和家门口,恰好是监控死角,这一路他也没有掌握任何线索。一整夜,安妮没有出门,第二天,她准时出门上班。然后是发放第二天的食物,一直到中午,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接着她就去了马氏电子商店,买了一个眼镜以后,就回到慈善会,遇到了正来到这里的自己,依然是没有任何线索。
他想了想,调出了她的银行账户记录,他发现平时她的入账和出账记录几乎持平,但金额都少得可怜,许多支出都直接打到了慈善会的捐款账户。但今天中午时分,她突然收到了一笔2万的巨款,来源是水星工厂,对方的名字叫李彻。
欧文调出了李彻的信息,是一名不到20岁的年轻人,这个人看来与这个事件没有什么关系。但欧文还是觉得不对劲,虽然以水星工厂工人的收入,借给安妮2万元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又查看李彻的通话和聊天记录,都是从前在地球上发生的,在水星工厂根本没法和地球直接联系。这个李彻怎么会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凭空汇出一笔钱给安妮呢?难道是盗用别人的账户?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调出了收到汇款前后安妮的通讯记录,果然有一个固定电话一直在和她进行通话,直到安妮购买了新眼镜。他查了下这个固定电话的地址,竟然是安妮租住公寓的地址。
“这倒是很有意思!”,欧文的眼睛顿时一亮,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速地走出咖啡店,驾车向安妮的公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