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铁铸,他根本动弹不得,甚至做不到抽回哪怕半寸。
“朗朗乾坤,岂容一头恶犬撒野?”林逸之冷笑回应。
“黄口小儿,你好大的胆!知道我是谁吗?在这浔阳城,老子就是王法!”
魁梧伙夫虽然摸不清林逸之的底细,但素来嚣张跋扈的他,自然不会低了气焰,而是怒目圆瞪地吓唬道。
“师弟!”林汐惊呼了声,摇着头满脸担忧,
“师弟当心!你可千万别受伤了,我们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的……”
林汐并不知晓林逸之的身手早已是今非昔比,还在担忧林逸之的安危。
在她的视角看来,林逸之仍然是小时候那个打架打不过村中小孩,却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怎么都不肯认输的死犟小书生。
而那位伙夫,身着官府制式的衣装,身材魁梧得吓人,身后更有另外两位大汉在虎视眈眈,这怎么看都是一场悬殊的对峙。
她越看越着急,越想越担心,心底不断念叨着。
笨蛋呆瓜,他们想要这玉簪,给他们不就是了?你要是受伤了,那可怎么办……
“哦?既然你听不懂大唐铁律,那我便换个说辞吧……”林逸之戏谑地望着伙夫,唇角微勾。
对于曾经独战十一妖骑而不败的他,这种普通的地痞流氓,孱弱得与三岁小儿无异。
让如今的他对付这群伙夫,实在是有些欺负人了。
但话又说回来,林逸之又不是什么圣人,欺负人就欺负人呗!他可没什么道德包袱!
更何况,他们这般不识好歹,这般欠收拾,林逸之都找不到自己隐忍不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