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也是为难她了。
“嗯嗯,我就知道林同学不会失约~”
她咯咯笑了起来,但片刻后,她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嘴角的梨涡随之黯淡,原本惊喜的眼神也浮起一抹担忧。
完蛋,刚才在外面偷笑的不会是林同学吧?
那岂不是被父亲抓了个正着?
完了完了,父亲会不会因此讨厌林同学啊?
那以后上门提亲的时候岂不是……
安依雪小脑袋瓜正胡思乱想着,而安县令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不由更生气了。
自他上任以来,去哪不是威风八面的?
哪有那么多不顺心的事?
结果今天呢?
别人都上你跟前勾搭你宝贝女儿了,你还不好发作!
自出任县令以来,他就没这么憋屈过!
几番权衡之下,他很没好气地一挥袖袍,转过身去,冷哼道:
“林小友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竟连癖好都如此独特,喜好听人墙根?
呵呵,真是闻所未闻的谦谦君子……”
闻言,林逸之还没什么反应,安依雪便先心底一沉。
坏了,林同学这是真得罪到父亲了。
她很清楚,父亲平时对待外人说话很客气,一直在教导自己要喜怒不形于色。
能说出如此夹枪带棒的言语,挖苦之意几乎不加掩饰,那只能说明——父亲是真的很生气。
“父亲,其实……”
她斟酌着开口,正想替林逸之美言几句。
但林逸之也在同一时间开口了。
“安大人谬赞了,承蒙大人错爱,在下本该早些时日登门拜访,怎奈世事难料,意外众多,难以脱身,
无奈造成数次违约,在下实在有愧于君子之名。”
林逸之口中称歉,又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
“至于今日廊下之事,县令大人学富五车,岂不闻子房帐外闻封而陈八难,娄敬临行献计而铸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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