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重心一阵天旋地转。
他骤然惊觉——
和先前在地面不同,自己现在是在演武台上,四周悬空,落脚之地有限。
若被打下演武台,可是要直接判输的,甚至还有可能掉进水里!
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他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只是踩了个半空,而不是全空。
淳承武对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分冷笑。
这一剑看你怎么躲!
林逸之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心知不能再一昧躲闪,得露出点真本事。
他当即倒转身形,在淳承武错愕的眼神中,不闪不避,反而竖直了柳条,朝淳承武的门面直刺而来。
淳承武仅是微微一愣,便哑然失笑。
这是避无可避,想临困反扑?
太晚了!
他当即腰马尽沉,手中宝剑直劈而去,誓要直接砍断林逸之的武器。
而就在二人即将短兵相接的那一刻,熟悉的一幕发生了。
林逸之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过身,竟消失在了剑势范围中,与淳承武相对擦肩而过。
淳承武一惊,眼前的目标瞬间从林逸之变成了水池,眼看收势不及就要一头栽进去!
可淳承武毕竟是有童子功在身,腰板急挺,竟在半只鞋尖已迈出演武台的时候,硬生生在空中滞住了身形。
呵,雕虫小技,还想用这种阴招对付我……
淳承武心中傲然,正想开口嘲讽两句,可下一刻,他便瞬间瞪大了眼。
啪——
但听一阵恐怖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刻骨铭心的疼痛猛然从后方传来,让淳承武瞬间想起了,小时候调皮捣蛋时感受过的父爱。
林逸之压根就没想让对方直接摔下去,反而是趁机抽了发愣的对方一鞭。
夺笋呐!
“唔……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屁股……”
淳承武眼含热泪,裤子上鲜血淋漓,一个大男子汉竟被硬生生抽哭了。
可想而知下手有多重。
“哎呀,断了一小节,不好意思。”
林逸之看着那因为太用力,而嵌进淳承武裤身的那截柳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一本正经道,
“这一鞭,是替安小姐打的!惩你方才对她出言不逊!”
“噗……笨蛋。”
远处的安依雪忍不住笑骂道,心中却甜滋滋的,脸上原本担忧的神色终于浮现出几分笑意。
这个笨蛋,大敌当前,还有心思开玩笑呢!真是笨蛋……
“你!欺人太甚!再来!”
淳承武发抖着,咬牙拔出了模糊血肉里的柳条,随手抹去脸上的热泪,看向林逸之的表情几乎要择人而噬!
太屈辱了!
林逸之瞬间变脸:“来得好!”
他抖了抖柳条,余光却瞥向了待在角落,面色微白的凌骁。
哟,近距离看戏很悠哉呢?
放心,这就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