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之望着那可怜巴巴的12%进度,一阵出神。
“不是吧?安建南那老登说了那么多……结果故事的进度连一半的一半都没有?”
“往好处想,这说明了这个故事相当重要,或许能助你直接完成人间篇呢。”
在旁的青鸾安慰了句,又跃跃欲试道,
“好啦,安府的事暂且告一段落,你这下总算有空和我学剑术了吧?”
“青鸾姐误会了,我进来可不是为了这事。”
“啊?难道你不想和我学吗?”青鸾的琼颜顿时变得失望。
“怎么?青鸾姐姐就这么想教我鞭法吗~”林逸之忍不住逗了逗她。
“去你的啦,我只是觉得,你天赋勉强还行,不多学点实在可惜……”
“噗……那好,就听青鸾姐的,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就来找你学。
不过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哑然失笑,又伸出手腕,递给了青鸾,
“姐姐,快帮我看看,那股叫什么……归欲母气,还有没有影响?”
青鸾捏住经脉,略微感受了一下,答道:
“嗯……一切正常,似乎对方没有恶意,只是留下了一道精纯的灵力,如今已被红尘玉压制。”
“那便好……”林逸之微微松了口气,倒不是他有多谨慎,只是有关欲道,明显是妖族那边的东西。
而对于自己究竟惹了多少妖族……他可太清楚了!
说不准就是某个大妖留下的后手,想对自己不利。
如此防不胜防的手段,连青鸾都未曾察觉,倘若对方真有恶意,自己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是奇了,老娘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拿‘归欲母气’害人的。”
青鸾玉指好奇地敲着下巴,
“这和想用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砸死人有什么区别?
你硬要说吧……还确实有点可行性,
可问题是……有必要吗?
有这本事,用点其他手段不是更好?
小子,你真的只是做个梦便带回了母气吗?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如果我说,我也不记得了,你信吗?”
“嗯……”
青鸾煞有其事地思索了起来,片刻后竟真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倘若真是那等位格之物,以你的修为,自然是留不住关于她的记忆的。”
“好啦,不说这些了,”
林逸之一向对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很头疼,当即打开红尘书,转移话题道,
“我们继续来研究研究这个故事吧,话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红尘玉在开裂之后也能收集故事,
先前看它一直没反应,还以为它已经坏了呢。”
他的目光不由飘向了书案边,某卷结了冰的书册。
那正是代表了红尘书《梦篇》的那一卷,此刻仍在不断溢散着寒气,厚重的坚冰恍若亘古有之。
他记得当时,也是一场梦境后,他便获得了这卷结了冰的红尘书,而红尘玉的裂痕也是来源于此。
虽说经过一段时间滋养,那道玉痕已经痊愈得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可它依旧肉眼可见。
鬼使神差,他伸出了手,忽地想要再次触碰一下那卷冰书。
丹田处,那抹原本已经安宁的归欲母气,在感受到来自坚冰的寒冷后,忽地再次变得雀跃起来。
压抑已久的灵气,像是突然找到了发泄口般,在止不住地欢呼,渴望……
宛若一头饿了多日的野兽,突然看见了血食般急不可耐。
林逸之双眼间再次浮起一抹绯红,这回连青鸾都没反应过来。
待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那卷冰书已在手中不住颤抖。
“小子你干嘛!快松手!会冻坏的。”青鸾惊呼了声,想要出手打落那卷冰书。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击之下,竟没能撼动这卷冰书。
“等等青鸾姐,我好像……没事?”林逸之赶忙道。
他没有在开玩笑,虽说看着有些吓人,但他在冰书入手后,竟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寒冷,
反而是原本在他丹田处,那股挥之不去的母气,此刻正源源不断地顺着手掌涌入坚冰之中,让他的手暖洋洋的。
而那坚不可摧的冰层,彼时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融。
直到冰层退却了将近一半,母气已尽,手心再次传来寒冷的刺痛时,他才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
一旁的青鸾已经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原来归欲母气是这层怪冰的克星吗?”
“我……也不知道。”
林逸之挠了挠头,随即感受了一下红尘玉的状况,发现玉上的裂隙竟再次缩小了一寸,若不留心,几乎不可目视。
“好像是好事?”
他发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