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黑气散得干干净净,石桩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吓人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然后她抬眼,平静地扫过脸色发青的玄灵子,又看向周围还没完全回过神的其他人。
“这里的怨灵,因当年惨事,执念深重,又因特定风水格局被封禁百年,怨气散不掉,早就结成‘毒瘤’了。”
“外力不当刺激,极易引动其凶性,招致猛烈反噬。”
她顿了一下,话里有话,目光似有若无地往玄灵子那儿飘了飘。
“所以探查的时候必须小心,得先安抚化解。要是有人动歪心思,想借这股怨气做点什么,或者干脆想操控它,扰乱此间本就脆弱的平衡。不过是玩火自焚,恐自食恶果。轻则道行受损,重则连命都得搭进去。”
这话看似是在提醒所有嘉宾和观众此地的危险性以及正确的处理方式。
可落到玄灵子耳朵里,句句都像在抽他的脸,跟当面警告没两样。
他袖子里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手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硬是憋着不敢发作,只能低下头,藏住眼里压不住的杀意和那一丝心虚。
“这女人……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