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林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他敢吗?他要是开枪,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你觉得他舍得?”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苏析,给你三分钟考虑时间。”
“三分钟,要么交密钥,要么看着这小鬼疼死,你自己选。”
我看着沈细苍白的脸,看着他胳膊上不断扩散的黑污,看着他强忍着疼却依旧倔强的眼神,心里像被无数根线缠着,又疼又急。
交密钥,等于把整个火星和地球都推向深渊,仲沉拿到密钥后,肯定会和星盟联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不交,沈细就要受非人的罪,甚至可能丧命,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苏析姐,别交!”沈细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我撑得住,咱们肯定能想出办法,不能让仲沉的阴谋得逞!”
江逐紧紧攥着能量枪,指节泛白,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苏析,别信他的话,他不敢真对小细咋样,他要的是密钥,杀了小细,他就没筹码了。”
可林锐的眼神里满是疯狂,我太清楚了,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啥都做得出来,他真的敢动手。
就在这时,沈细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按住胳膊,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脸色白得没一点血色,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
“小细!”我连忙扶住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胳膊烫得吓人,比开水还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黑污……在爬……”沈细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致的痛苦,“好疼……像火烧……像有虫子在啃肉……”
林锐笑得眼睛都亮了:“看到了吧?他撑不了多久了,这才刚开始,再等会儿,他会更疼。”
他又往前逼了一步,注射器离沈细的胳膊不到一米远,针尖的幽光看得人心里发毛,“最后一分钟,再不交密钥,我就动手了!”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像被猫爪子抓似的,难道真要妥协?
“等等!”我大喊一声,拦住了林锐,“你先给我看抑制药剂,我得确认是真的,不然我不会交密钥。”
林锐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昏暗的通道里泛着微光:“看到了吧?这就是抑制药剂,只要你交密钥,立马给这小鬼用上。”
我盯着那瓶药剂,心里满是怀疑——林锐这么狡猾,这药剂说不定是假的,或者只有暂时效果,可看着沈细痛苦的模样,我又没别的选择。
“我有个条件,”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你先把药剂给我,我确认小细没事,黑污不扩散了,再把密钥给你,不然免谈。”
“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林锐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先交密钥,再给药剂,没得商量,要么你就看着他疼死。”
“那你就杀了我们吧!”江逐突然开口,眼神坚定得吓人,“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让你得逞,不会让仲沉拿到密钥!”
他说着就要开枪,林锐的手下立刻扣动扳机,能量弹擦着江逐的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炸开一个小坑,黑污四溅,溅到身上火辣辣地疼。
“住手!”我大喊一声,连忙拦住江逐。
现在开枪,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儿,密钥最后还是会被林锐拿走,太不值了,至少现在还有谈判的余地。
“我答应你,先交密钥,”我缓缓松开手,把糖罐递出去一点,心里像针扎似的疼,“但你必须保证,拿到密钥后,立马给小细注射药剂,放我们走,不能耍花招。”
林锐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盯着糖罐,像饿狼看到了肉:“早这样不就完了?放心,我林锐说话算话,拿到密钥,立马给你们药剂,放你们离开。”
他伸手就要去拿糖罐,江逐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苏析,不能给他!别中了他的圈套!”
我看着他焦急的眼神,看着他肩膀不断渗血的伤口,摇了摇头——我没别的选择了。
就在林锐的手快要碰到糖罐的瞬间,我突然瞥见他手腕上的红手环闪了一下,一道微弱的红光射向糖罐,糖罐瞬间发烫,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抗拒什么。
心里一下子咯噔——不对劲!
这手环根本不是普通的追踪器,它在感应密钥的能量!
他之前说的交易全是假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确认密钥是不是真在我身上!
“你根本不是要跟我交易!”我猛地缩回手,紧紧攥住糖罐,眼神冷得像霜,“你就是想确认密钥是不是在我这儿!”
林锐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冷笑:“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们也跑不掉了。”
他抬手对着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动手!把他们抓起来,密钥我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