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摸索着走到控制台旁,手指在上面滑动,突然摸到一个拉杆,用力一拉——没有任何反应,控制台依旧死寂。
沈细也在控制台周围摸索,手指突然碰到一个冰凉的盒子,他惊喜地喊道:“苏析姐,这里有个密码锁!是六位数字的!”
我凑过去,摸到密码锁的键盘,触感光滑,数字按键清晰可辨,还带着淡淡的塑料味。
“密码是什么?”江逐急得问,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说话都带着喘息。
我心里一动,想起了糖罐上的“∑”符号,还有之前解锁火星遗迹石门的密码,温忆残影的手势也与“3”有关,基站和遗迹都跟星核密钥脱不了干系,密码说不定是通用的!
“试试!”我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之前解锁遗迹石门用的是这个密码,说不定基站也是一样的!”
沈细按照我说的,摸索着按下数字,每按一下,密码锁都会发出轻微的“嘀”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嘀——”
最后一个数字按下,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绿灯亮起,控制台瞬间传来轻微的嗡鸣。
“成功了!”沈细兴奋地大喊,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江逐立刻再次拉动拉杆。
“嗡——”
控制台发出一阵低沉的声响,机房顶部的应急灯缓缓亮起,发出微弱的红光,勉强照亮了整个机房,阴影在地上拉得长长的。
通风系统也开始运转,新鲜的空气涌入,虽然还带着淡淡的异味,但比之前的窒息感好了太多,我们终于能顺畅呼吸,胸口的憋闷感也缓解了不少。
借着红光,我们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地下机房不大,堆满了废弃的设备和零件,锈迹斑斑,有的还缠着黑污,墙角有一个巨大的发电机,应该就是备用电源,此刻正嗡嗡运转,发出轻微的震动。
而在机房的正中央,有一个透明玻璃罩,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盒子表面刻着一个熟悉的“∑”符号——和糖罐、仲沉手环上的符号一模一样,泛着微弱的红光,在昏暗的机房里格外显眼。
这个黑色盒子里装着什么?为什么会有“∑”符号?它和星核密钥、仲沉的手环有什么关联?这个疑问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一步步靠近。
“那是什么?”沈细指着玻璃罩,眼里满是好奇和警惕,下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慢慢走过去,心脏狂跳不止——这个盒子,说不定就是神秘人说的“答案”,里面藏着我们一直寻找的真相。
玻璃罩上没有锁,我轻轻推开,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纸张霉味,像是放了很多年。
盒子是金属做的,冰凉沉重,上面的“∑”符号泛着微弱的红光,与我怀里的糖罐产生了轻微的共鸣,让糖罐微微发烫,手心都能感觉到暖意。
我犹豫了一下,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复杂的设备,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纸张边缘都有些磨损。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容温柔,眉眼间的轮廓与我一模一样——那个女人,竟然和我妈妈长得毫无二致!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颤抖着拿起照片,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照片上,晕开小小的水渍,把泛黄的纸页浸得更暗。
“这是……你妈妈?”江逐凑过来,看到照片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是她……可她为什么会在基站的地下机房?她不是应该在地球吗?”
原来我妈妈不仅和星核密钥有关,还和净化基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的身份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颤抖着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是妈妈的笔迹,虽然时隔多年,墨迹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辨:
“析析,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仲沉已经找到了基站,星核密钥的秘密绝不能让他知道。盒子里的‘∑’碎片,是激活密钥终极权限的关键,也是关闭星际通道的唯一钥匙。温忆是我最信任的人,她会帮你对抗仲沉和星盟,但一定要小心——星盟的卧底就在仲沉的身边,他会随时传递消息,千万别被误导。”
星盟的卧底?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在地上,指尖都在发抖。
仲沉的身边竟然有星盟的卧底!之前我们多次被精准追踪,是不是都和这个卧底有关?林锐的反常行为、仲沉对我们行踪的了如指掌,难道都是卧底的功劳?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我脊背发凉,之前的很多变故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
星盟的卧底到底是谁?是林锐,还是仲沉身边的其他手下?这个疑问像块石头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