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符的蓝光亮得刺眼,摸上去烫得手心发疼,跟握了块烧红的铁似的。
矿脉入口是个巨大的山洞,洞口裹着厚厚的黑污,跟长了层黑苔似的,岩石上满是抓痕,深一道浅一道的,显然是畸变体留下的。
“星砂就在里面!”沈细的声音带着兴奋,画具的笔尖指向山洞深处,绿光亮得吓人,“我的画具能感觉到它的能量,特别强,就在前面的能量节点附近!”
小苔藓的叶子也亮得厉害,蹭了蹭我的脸颊,又凑到沈细手边蹭了蹭,像是在催我们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踏进山洞,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带着阴沉沉的笑。
“老大,他们果然在这!”
“哼,跑不掉了!把星砂和密钥交出来,饶你们一条小命!”
是仲沉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沉到了底,转身一看,仲沉带着两个手下站在不远处,手环的红光直射我们,跟两道血柱子似的,眼神阴鸷得吓人,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他咋追得这么快?难道他能感应到星砂或者密钥的能量?
原以为能甩开他一阵子,没想到他跟屁虫似的跟过来,刚到矿脉入口就被堵住,前有矿脉的未知危险,后有仲沉的围堵,这下彻底没退路了!
“仲沉,你别太过分!”我握紧糖罐,绿光涌出来,把我和沈细护在身后,“星砂是用来升级密钥、净化黑污的,你不能拿它干坏事!”
仲沉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手环的红光越来越亮,黑污从手环里渗出来,在他脚下汇成一条小黑蛇,缠来缠去:“净化黑污?我可没那么好心!星砂和密钥凑一起,能打开星核的真正力量,到时候,整个火星都是我的!”
他的话跟一道炸雷似的,炸得我愣住了。
原以为他就是想跟星盟勾结,换点权力或者永生,没想到他野心这么大,想独自掌控火星!
“你做梦!”沈细大喊一声,画具的笔尖射出一道绿光,朝着仲沉飞过去,“我们绝不会让你得逞!”
仲沉的手下立马举起能量枪,射出两道红光,挡住了沈细的绿光,两道光撞在一起,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臭氧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仲沉的眼神变得凶狠,怒吼一声,“给我上!把他们抓起来,星砂和密钥都是我的!”
两个手下立马朝着我们冲过来,手里的能量枪对准了我们,红光闪得吓人,随时都可能开火。
我背着沈细,快速后退,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能量枪的红光打在石头上,滋滋作响,石头被腐蚀出一个小洞,碎石簌簌往下掉。
“苏析姐,咱咋办?”沈细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画具的绿光都弱了不少。
我看着身后的矿脉入口,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仲沉和他的手下,心里快速盘算着。
前有矿脉的未知危险,后有仲沉的围堵,没别的路了。
“进矿脉!”我咬了咬牙,“矿脉里地形复杂,咱能绕开他们,而且星砂就在里面,不能放弃!”
“可是矿脉里有畸变体,还有黑污!”沈细吓得声音都抖了。
“总比被仲沉抓住好!”我拉起沈细,朝着矿脉入口跑,“小苔藓,靠你找星砂,还有危险!”
小苔藓的叶子立马绷紧,指向山洞里面,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在回应我。
仲沉见状,怒吼一声:“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星砂和密钥都是我的!”
他带着手下,紧紧跟在我们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黑污的臭味也越来越浓。
跑进矿脉的瞬间,一股更浓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黑污跟浓雾似的弥漫在山洞里,能见度不足三米,只能靠护符的蓝光照明。
护符的蓝光在黑污里亮得刺眼,照亮了前面坑坑洼洼的路,脚下的岩石滑溜溜的,时不时有黑污从头顶滴下来,打在身上疼得跟针扎似的。
“星砂在那边!”沈细的画具笔尖指向山洞深处,绿光亮得吓人,“我的画具能感觉到它的能量,就在前面的能量节点附近,不远了!”
我加快脚步,背着沈细在黑污里穿行,尽量避开脚下的碎石和黑水洼,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生怕被仲沉追上。
身后的脚步声和仲沉的怒吼声越来越近,让人头皮发麻,黑污的臭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小苔藓的叶子突然剧烈晃动,发出急促的“吱吱”声,指向我们左边,叶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立马停下脚步,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只比之前大两倍的畸变体从黑污里钻了出来,浑身裹着厚厚的黑污,跟披了层黑盔甲似的,长着锋利的爪子和獠牙,眼睛红得吓人,朝着我们扑过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震得山洞都在微微发抖。
“是大型污染畸变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