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苔藓!”沈细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掉,画具的绿光突然暴涨,一张比之前大两倍的净化符飞快成型,朝仲沉狠狠射去,“有本事冲我来!放开它!”
仲沉侧身灵巧躲开,净化符砸在岩石上炸开,绿光四溅。他反手一掌拍向沈细,沈细被打得连连后退,重重撞在身后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画具脱手飞出去,绿光瞬间暗了,他顺着岩石滑坐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沈细!”我急得大喊,想冲过去扶他,可手腕被锁链缠得死死的,半步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趴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小苔藓看到沈细被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那声音尖得像指甲划玻璃,身子里的绿光突然爆发,猛地挣开锁链,朝着仲沉的手环扑过去,小小的身子死死堵在黑污的出口。
“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炸响,小苔藓的身子跟黑污直接撞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消散。黑污像潮水似的涌过去,把它的身子一点点吞掉,原本圆滚滚的小家伙,很快就只剩一层薄薄的绿影。
“疯子!都是疯子!”仲沉被小苔藓的举动逼得双眼赤红,疯狂催动手环,想把它甩出去,可小苔藓像粘在了手环上,怎么也甩不掉,黑污的输出越来越弱。
我看着小苔藓的身子越来越透明,心里的悲痛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尘,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泥痕,火辣辣地疼。
“小苔藓,下来!别傻了!”我哭喊着,拼命挣扎,密钥的绿光在小苔藓能量的加持下,终于冲破了黑污锁链的压制,手腕上的锁链裂出密密麻麻的纹路,黑污滋滋消散。
小苔藓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艰难地转过头,用仅存的一片绿叶朝我挥了挥,像是告别,又像是安慰,然后再次把身子压紧手环的黑污出口,叶片上的绿光全涌进了我的体内。
一股强大的净化能量顺着手臂撞进来,我浑身一振,之前的疲惫和疼痛瞬间散了大半,密钥的绿光暴涨,金银双色缠在一起,手腕上的黑污锁链瞬间被净化得干干净净,化作黑烟散在空气里。
“啊!”我怒吼一声,握紧密钥,朝仲沉冲过去,绿光化作一把锋利的利刃,带着呼啸声,直扑他的手环——那是黑污的根!
仲沉没想到我能挣开锁链,还变得这么强,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慌乱,想躲开我的攻击。
“仲沉,你欠小苔藓的,今天加倍还!”我眼神杀得人,心里的悲痛全变成了力气,绿光利刃带着风,朝仲沉的手环劈过去,空气里都飘着净化能量的清凉味。
沈细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画具,笔尖泛着绿光,虽弱却倔,一道道净化符朝仲沉射去,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仲沉被我们前后夹击,顾此失彼,手环被小苔藓堵着,黑污出不来,渐渐落了下风,身上被净化符打中好几处,冒起阵阵黑烟。
我们能打赢仲沉吗?小苔藓还能活过来吗?这点星砂够不够升级密钥?
小苔藓的身子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点点荧光,在空气里飘了片刻,缓缓落下,融进了星砂里。原本银色的星砂,此刻泛着淡淡的翠绿光,像小苔藓从来没离开过。
“小苔藓!”我撕心裂肺地喊,眼泪再次涌满眼眶,攻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绿光利刃狠狠劈在仲沉的手环上。
“砰!”
手环发出一声巨响,红光瞬间暗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仲沉被震得后退好几步,胸口起伏得厉害,嘴角溢出血,不敢置信地看着手环:“不可能!这小东西的能量怎么这么强?”
我没理他的震惊,趁机冲到星砂容器旁,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星砂全收进去,紧紧抱在怀里。星砂带着淡淡的暖意,那是小苔藓残留的气息,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沈细也冲了过来,画具的绿光死死压着仲沉,不让他靠近。他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却狠得很,死死盯着仲沉,像是要替小苔藓报仇。
“苏析,沈细,你们别得意!”仲沉怒吼着,手环红光又闪了闪,虽不如之前强,却依旧爆发出黑污能量,“就算没这小东西,星砂和密钥我也拿定了!”
他朝我们冲过来,黑污化作一把把利刃,朝我们射来。矿脉塌得更厉害了,一块磨盘大的岩石从头顶掉下来,砸在我们身边,红砂溅得满脸都是,脚下的岩石都在抖。
我们一边躲岩石,一边跟仲沉打,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我们能冲出去吗?小苔藓的能量能在星砂里留多久?倒计时越来越近,赶得回基站吗?
我抱着星砂容器,和沈细背靠背,心里清楚,不能在这耗着,必须尽快突围,赶回基站升级密钥。
小苔藓用命换了我们的机会,绝不能让它白白牺牲!
“沈细,走!”我大喊一声,催动密钥绿光,身前撑起一道厚实的光盾,挡住仲沉的攻击,“往出口冲!”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