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稳稳落在地上,舱门缓缓打开,一群穿着金色盔甲的战士走了出来,盔甲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每个人眉心都有菱形印记,眼神坚毅,看着就不好惹。领头的是个白发老头,手里拿着根刻满老纹路的权杖,眼神威严,自带一股让人不敢顶嘴的气场。
“星脉族……居然是星脉族!”
温忆惊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密钥碎片差点掉地上。她忽然想起妈留的笔记,上面提过星脉族——火星最老的守护者,几十年前就没了踪迹,怎么会现在冒出来?
白发老头慢慢走到温忆面前,权杖轻轻一点地面,一道柔和的金色光罩扩散开来,护住摇摇欲坠的基站,能量冲击带来的震动立马小了很多。
“我们是星脉族的后人,跟着族长继承人的传承印记找来的。”
老头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岁月的沧桑,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族长继承人?”
温忆愣了一下,脑子里立马闪过仲沉眉心的菱形印记,心脏猛地一跳:“你说的是仲沉?就是那个一直跟着顾渊的仲沉?”
她实在没法把那个看着冷冰冰的男人,和星脉族族长继承人联系起来。
老头缓缓点头,目光落在失控的共振器上,脸色变得凝重:“共振器能量过载,已经撕出了时空裂缝,再这么下去,不光基站要毁,整个火星都会被时空乱流吞了,再也回不来。”
“那咋办?我们已经没法稳住它了!”
江逐急着追问,胳膊上的疼越来越烈,视线都开始模糊,黑污还在往里钻,只是被金光压着,慢了点而已。
“只有星脉族的圣物‘星脉之心’,能修好共振器,稳住时空裂缝。”
老头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当年,我们族长为了不让圣物落到顾渊手里,把它托付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让她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温忆心里猛地一动,想起妈临终前给她的那份隐秘文件,里面提过“基站地下密室”,还画了个模糊的“∑”符号,当时她没明白啥意思,现在突然想通了。
“您是说……星脉之心藏在基站的地下密室里?”
她试探着问,心跳得飞快。
老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赞许:“没错。那个托付圣物的人,就是你母亲林晚。当年她冒着生命危险把圣物藏在这,就是等合适的时机,让它发挥作用。”
沈细靠在墙上,虚弱地抬起头,声音细弱却清楚:“地下密室……我知道在哪儿……”
她之前整理基站旧资料时,偶然发现过一张隐藏的图纸,上面标着基站最底层有道隐藏的石门,只是一直没找到入口。
老头一听,权杖轻轻一挥,一道金色光束射向基站地面,地面“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两旁的岩壁上,隐约能看到星脉族的古老纹路。
“时间不多了,共振器的能量最多还能撑三分钟,必须赶紧取出星脉之心。”
老头的语气急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焦灼。
温忆刚要迈步,突然停住了。阶梯上盖着一层厚厚的黑污,跟粘稠的烂泥似的,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黑污里还隐约有东西在动,看着就危险。
“小心!”
江逐反应最快,一把推开温忆。几乎同时,黑污里突然窜出几只拳头大的小畸变体,浑身裹着黑污,牙齿尖尖的,朝着众人扑过来。
星脉族的战士反应也快,手里瞬间冒出金色光刃,“唰唰”几下,畸变体就被砍成了碎片,黑污在金光里滋滋消融,连点痕迹都没剩。
“这些黑污……是顾渊留下的。”
老头脸色凝重,目光扫过阶梯上的黑污,语气冷冰冰的,“他早就知道星脉之心藏在这,布了一层又一层的陷阱,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一网打尽。”
温忆握紧密钥碎片,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有啥危险,我们都得下去!为了火星,也为了完成我妈的遗愿!”
江逐撕下身上还算完好的衣服,用力包扎住胳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神却挺坚定:“我来开路!你们跟在后面,小心点!”
沈细也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铅笔,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起微弱的精神力,笔尖又泛起淡绿色的光:“我……我能画净化符,帮大家挡挡黑污,就是……就是能量不多了。”
老头点头,权杖顶端的宝石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形成一道防护罩,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走吧,星脉族的圣物,绝不能落到顾渊手里!这不光是为了星脉族,更是为了整个火星!”
一行人顺着阶梯往下走,越往下,黑污越稠,空气中的腥臭味浓得让人窒息,呼吸一口都觉得嗓子火辣辣地疼。
墙壁的石缝里,时不时钻出来小畸变体,星脉族的战士手里光刃一挥,就能把它们砍死。沈细在后面飞快地画着净化符,淡绿色的光雾散开来,能削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