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者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放心,这次不会。”
合作刚定,黑雾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像是察觉到了威胁,数条触手同时朝着青铜鼎和团队扑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腐臭味熏得人头晕眼花。
“动手!”仲裁者大喊一声,双手猛地按在青铜鼎上,鼎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一道粗壮的能量束从鼎口射出去,直扑黑雾核心,“我引它注意,你们找机会打!”
苏析立刻催动糖罐,毛线团飞快展开,织成一张比之前更大更结实的防护网,挡住了袭来的触手,网丝上的金光跟黑雾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江逐瞄准黑雾核心,把能量枪的功率开到最大,蓝色的能量束“哒哒哒”不停地射过去——可毕竟是临时合作,没半点默契,有一束能量束差点撞上仲裁者的能量盾,吓得他猛地偏头,两人同时骂了句“小心点!”,场面又紧张又狼狈。
沈细从背包里掏出画具,手指因为紧张有点抖,却还是飞快地在画板上涂抹,巨型反污染图案瞬间成型,带着绿色的光芒飞向黑雾,一碰到黑污能量,就冒出白色的烟雾,发出“嗤嗤”的声响。
小苔藓跳到沈细肩膀上,吐出积攒的苔藓石碎片,化作一道道绿色流光,钻进黑雾里,留下点点净化的痕迹。
可就在众人觉得快要压制住污染体的时候,黑雾突然猛地一缩,像被攥紧的墨团,接着“嘭”地一下炸开。
一股比之前强好几倍的黑污能量冲出来,瞬间冲破了仲裁者的能量束和苏析的防护网,能量冲击波像重锤似的砸在每个人身上,耳边“嗡”的一声巨响,震得人头晕耳鸣。
江逐的能量束被吞得干干净净,沈细的反污染图案也被黑污盖了个严实,没了光泽,画板“啪”地摔在地上,裂了一道缝。
小苔藓吐的苔藓石碎片,居然被黑雾直接消化了,连点绿色都没剩下。
“怎么会这样?”仲裁者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能量反噬让他又喷出一口黑血,“它的能量怎么突然暴涨?难道吸收青铜鼎能量的时候,还激活了远古符号的力量?”
苏析也懵了,糖罐的防护网碎了,她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骨头都要震裂,脑海里又弹出积分-20的提示,眼前阵阵发黑。可手心的金光没灭,反而越来越亮,像是在抵抗黑污能量的侵蚀。
江逐被能量冲击波震得后退好几步,后背的伤口彻底崩了,鲜血浸透了衣衫,在地上滴出暗红的印记,脸色白得像纸,差点站不稳,能量枪都快脱手了。
沈细也被震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净化之眼的光芒暗了不少,怀里的小苔藓也蔫了,叶片耷拉着,没了精神。
黑雾的核心处,那个诡异的远古符号彻底露了出来——纹路跟扭着的蛇似的,比青铜鼎上的污染纹路复杂十倍,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每闪一下,就有一股更强的黑污能量扩散开来。
仲裁者看到那个符号,瞳孔骤然收缩,脸都白了,身体开始发抖:“这……这是远古污染符号!古籍里写的,规则诞生前就有的黑暗力量,专门吃规则能量……它不是普通的规则污染体,是被青铜鼎封印了万年的怪物!”
他的声音带着颤,之前的镇定和强硬全没了,只剩下纯粹的惊骇——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篡改青铜鼎程序的举动,居然把远古怪物的封印给解开了。
苏析看着那个诡异的符号,糖罐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妈妈的气息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手心的金光跟黑雾核心的某点光芒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像是在对话,又像是在对抗。她突然想明白了,妈妈当年消失,多半是为了封印这头远古怪物,而青铜鼎,根本不只是装规则能量的容器,是封印的关键。
黑雾又发起攻击,这次的触手带着远古符号的力量,一条冲团队,一条直扑青铜鼎的封印缺口,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地面的石砖直接化成了粉末,靠近的人皮肤像被烈火灼烧似的疼。
仲裁者咬了咬牙,把青铜鼎的能量全催动了,撑出一道巨大的能量盾,挡住了两条触手,可能量盾上瞬间裂满了缝,随时都可能碎。“它在打封印的主意!再这样下去,封印彻底碎了,别说我们,整个星系的规则都得崩!”他嘶吼着,额头上的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朵朵……爸爸不能让你有事!”
苏析看着摇摇欲坠的能量盾,又看了看受伤的江逐和沈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妈妈的意识碎片,说不定根本不在青铜鼎里,而在这头远古怪物的核心——当年妈妈为了封印它,把自己的意识碎片融进了封印核心,用这个压制怪物。
就在这时,黑雾的核心突然闪了一下,一道微弱的金光透了出来,居然和糖罐的光芒一模一样,暖乎乎的,特别熟悉。而糖罐里的毛线团,突然自己飞了出来,朝着黑雾核心飘过去,像是被什么力量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