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底下压着能烧穿一切的暴怒,“有人借我的手,要朵朵的命。”
周明的终端扫完了全场,屏幕上的生命信号全清了。“暂时安全了,”他咽了口唾沫,“前方一公里,没扫到大规模的生命信号。”
没人敢松劲。
江逐松开了仲裁者的衣领,枪口却依旧对着他的方向,指尖始终搭在扳机上。沈细的阵没撤,淡绿色的光依旧在队伍周围亮着,指尖的净化光粒也没散。明明的真符号还飘在前面,暖光一刻不停地扫着周围的死角。
苏析低头看着掌心的糖罐,那东西烫得惊人,鎏金的微光顺着指缝往外溢,正和裂隙深处的某股气息连着——那是奶茶泉的方向,也是朵朵规则印记的同源气息。可糖罐里,妈妈和苏绾的意识碎片正在疯一样震颤,像在预警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要撞破糖罐冲出来。
“别停,”苏析的声音很稳,可攥着糖罐的指节已经泛白,“朵朵等不起,继续走。”
队伍接着往前挪,通道里静得吓人,只剩脚步声和终端轻微的电流声。黑雾越来越淡,空气里慢慢飘来一丝清甜的奶香味,越往前走,那香味越浓,裹着淡淡的规则气息,连刚才激战的疲惫都散了点。苏析手里的糖罐也越来越烫,鎏金的光已经顺着她的手腕,爬满了整条胳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最险的路已经走完了的时候,整个通道突然剧烈晃了起来,岩壁上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威压,从黑雾深处铺天盖地压过来,像一座大山砸在了每个人胸口,连气都喘不上。
苏析手里的糖罐突然炸开刺眼的鎏金光幕,她脸色一白,吼得破了音:“后退!!”
她的吼声刚落,明明手里的真符号就发出了刺耳的嗡鸣,暖光疯闪,像遇到了能把它吞掉的恐惧。
下一秒,一只体型堪比小山的高阶畸变污染兽,从黑雾里冲了出来。它身上长着十几只淌着黑涎的巨口,每一张嘴里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黑纹,肢体扭得完全不符合常理,身上的硬甲泛着金属似的冷光。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核心处,裹着一层纯白色的规则守护屏障——那是仲裁者独有的,千年守护本源的力量。
江逐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抬枪射击,改装后的光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狠狠砸在了那层屏障上。结果光弹直接被弹开,炸在了旁边的岩壁上,整个通道都跟着晃了三晃。
“操!”江逐骂了一声,不敢信自己全力一击,连对方的防都破不了。
沈细咬着牙,指尖快出了残影,拼尽全力绘出了最强的净化杀阵,淡绿色的阵纹瞬间铺满了整个地面,绿光暴涨,死死缠上了畸变兽的四肢。可那畸变兽只是甩了甩巨尾,恐怖的冲击波直接把杀阵震得粉碎,沈细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
小苔藓瞬间飘到她身前,绿光暴涨护住了她,可那股威压压得它圆滚滚的菌盖,都缩成了一小团。
周明的终端直接过载,屏幕瞬间黑了,还冒了一缕黑烟,“不行!它的能级超了终端的探测上限!我们打不过的!”
明明被冲击波掀得摔在地上,手心却死死攥着那枚真符号,暖光裹着他,才没被碎石砸伤。他看着那只遮天蔽日的怪物,眼泪都吓出来了,却还是咬着牙把真符号举得高高的,可符号上的纹路,被那股威压震得越来越暗。
苏析把糖罐护在身前,鎏金的光幕瞬间展开,死死护住了身后的所有人。可那畸变兽只是往前踏了一步,坚不可摧的光幕就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苏析闷哼一声,气血翻涌,喉咙里涌上了一股腥甜。
所有人都僵住了,绝望像黑雾似的,瞬间裹住了所有人——这东西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扛得住的。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身影,瞬间跨到了队伍最前面,挡在了所有人和畸变兽中间。
是仲裁者。
他抬手,掌心翻涌起纯白色的光芒,那是他藏了千年的守护本源之力,之前和众人对峙的时候,他半分都没动过。他的力量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抢的,更怕本源失控,伤到他护了十几年的朵朵。
可现在,有人拿他的守护之力,造了这么个怪物,要来断朵朵的生路。
“敢用我的力量,动我要护的人。”仲裁者的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每个字都带着能烧穿一切的怒意,“我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纯白色的守护规则之力像潮水似的炸开,瞬间照亮了整个漆黑的裂隙。那只刚才刀枪不入的畸变兽,发出了凄厉到刺耳的嘶吼,它身上那层坚不可摧的屏障,在仲裁者的本源之力面前,薄得像张纸,瞬间就碎了。
仲裁者抬手一握,纯白的规则之力凝成了一把数十米长的巨刃,他往前踏了一步,巨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狠狠劈在了畸变兽的核心上。
那只堪比小山的怪物,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