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早就顶满了,可跨星通道,连半点光都没冒出来。
苏析怀里的糖罐烫得扎手,罐底黑纹顺着掌心往上爬。
指尖的旧伤“咔”地崩开,热乎的血珠滴在罐身上。
她下意识把糖罐攥得死紧,牙尖抵着罐边,心突突直跳。
罐子里的家人碎片轻轻颤了颤,像在悄悄提醒她什么。
“能量都满格了!门怎么还死堵着?!”
江逐吼得石壁都发颤,手掌死死按在饼干锚点上。
玩家面板红光乱跳,胳膊被负分扯得抽痛,他闷哼一声。
指尖蹭过饼干上那个小小的“苔”字,眼睛瞬间红了。
沈细抱着画包缩在角落,浑身僵得动都不敢动。
手里的辣条阵纸被攥得皱巴巴的,边角都磨毛了。
她咬着嘴唇,手心全是汗,声音抖得断断续续:
“是、是阵没补好……都怪我,拖大家后腿了……”
耳朵红得要滴血,头埋进膝盖里,手指抠着画包带不肯松。
温忆踉跄扑到缓冲槽边,指腹一遍遍蹭着桶壁奶奶刻的字。
字迹早就磨模糊了,她鼻子一酸,眼泪直接砸在桶上。
槽里的奶茶泛着奶白的光,甜香混着铜锈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苔藓石的劲儿还在,就是跟规则没对上!”
她舀起半桶奶茶泼向光膜,莹绿的光亮了一下,立马暗了。
麦芽糖早就用光了,她翻遍所有袋子,急得直掉泪。
指尖抠得发疼,才摸出苏析之前塞给她的薄荷糖碎。
“薄荷糖……能顶用吗?孩子们真的等不起了……”
周明把明明往怀里紧了紧,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卡通手电“啪”地亮了,暖光铺开,预警网罩住整个广场。
明明攥着真符号,指甲掐进周明胳膊,小身子不停抖。
“哥,有脏东西堵着门!黏糊糊的,又腥又臭!”
她咬着周明的衣角,眼泪蹭在他衣服上,抽噎着喊怕。
小苔藓的绿藤绷得笔直,疯了似的缠上苏析的糖罐。
藤条微微发黑,吱吱地急叫,软尖儿一个劲指向青铜鼎。
苏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光靠屏障能量根本不够,还得要青铜鼎的权限,还要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都别乱!听我安排!”
苏析压下心里的慌,声音稳得发沉:
“江逐守阵眼,沈细补阵,温忆熬奶茶,周明看好明明!”
她快步冲到鼎边,指尖抚上冰凉粗糙的鼎身。
仲裁者留的权限印记一下子亮了,金光裹住她的手指。
鼎身抖得厉害,锈屑哗哗往下掉,砸在地上沙沙响。
鼎身的暗纹忽明忽暗,黑纹和金光缠在一起打颤。
金光刚碰到屏障,光膜“唰”地就黑了。
通道稳定度从100%,直接砸到32%。
猩红倒计时又跳了两个时辰,钉在45时辰不动了。
高维低沉的吼声顺着风飘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高维!它们盯着青铜鼎的权限呢!”
苏析转头看见沈细蹲在地上抖,赶紧走过去拉了她一把。
“跟你没关系,你之前画的阵救过我们,慢慢画,别怕。”
她把自己的薄荷糖塞给沈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江逐不敢乱来,让小苔藓缠上测试石往光膜递。
测试石刚碰到光膜,立马冒黑烟,直接化成了灰。
他胳膊疼得直抖,积分疯狂往下掉,眼看就要碰红线。
“妈的!高维这帮杂碎真够狠的!”他骂了一句,死死稳住阵眼。
沈细攥着薄荷糖咬了一小口,稍微定了定神。
她挣扎着站起来,脚像灌了铅,挪一步就停一下。
“我、我怕又画错……再给大家添麻烦……”
江逐回头吼她:“怂什么!画错了老子扛着,赶紧动!”
沈细咬着牙攥紧画棒,指尖的血泡蹭到阵纸,疼得她一缩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血珠滴在纸上,金光瞬间亮了半分。
她手抖着画了一笔,又画歪了,急得差点哭出来。
温忆一边熬奶茶,一边喊:“沈细,别慌,我这就好!”
她把薄荷糖碎倒进桶里,火点了三次才点着。
指尖被火苗烫出个小红泡,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奶茶马上就好,净化力够你补阵的!”
周明把明明护在身后,后背硬生生顶住窜过来的黑污。
灼烧感一下子窜上来,后背的衣服滋滋冒烟。
他疼得倒抽冷气,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