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拧成了死胡同。
江逐瞬间抬枪对准外面的雾浪,后背瞬间冒了冷汗,厉声喝问:“怎么回事!路怎么废了!”
小苔妈妈的脸色更白了,手都握不住石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它一直在听……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它早就改了陷阱布局,刚才的路全是假的,就是故意引我们入局!”
明明捂着眉心,疼得往周明怀里钻,哭着大喊:“它在笑!它在耍我们!它就想引我们去泉眼抢东西!”
苏析盯着扭曲的路线,指尖不停摩挲着糖罐,母亲的声音突然在心底清晰响起:真符号永远不会被假规则欺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惶,看向明明,语气格外坚定:“明明,闭上眼睛,靠你眉心的真符号感应,重新画路线,别管地上的假路。”
明明闭紧双眼,眉心的真符号亮得刺眼,小手攥着蜡笔,慢慢在地上勾勒。
莹金的线条一笔笔铺开,稳当当的,没有半分歪斜。
不过一分钟,新的路线成型,再次跟他的画、温忆的碎片、小苔妈妈的石头完美重合。
地上的假路线瞬间消散无踪,高维的笑声淡了不少,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显然是篡改规则耗了不少力气。
温忆捂着嘴,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又哭又笑,声音发颤:“成了……我们真的找对真路了……”
苏析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强装镇定,挨个安排任务,语气带着刚压下慌意的微顿,格外贴合人设:“江逐,你带队开路,碰到黑影直接清,盯紧两侧动静,护好前头的人。”
江逐摸了摸领口的红绳,抬枪上膛,重重点头,眼神沉稳。
“沈细,你跟在我身边,别怕,慢慢画阵纹就好,不用急。”
沈细低着头,小声应下,攥紧画棒和辣条阵纸,指尖虽抖却没再退缩。
“温忆,你护好小苔和她妈妈,奶茶随时备着,稳住大家的积分,顾好自己。”
“周明,你带明明断后,全程盯着陷阱,看好孩子,别让他乱跑。”
“小苔藓,你在前头探路,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叫。”
全员齐声应下,彼此眼神交汇,没有半分迟疑,还互相帮着整理了下衣物,羁绊感满满。
众人快速收拾核验物资,动作麻利,每一样东西都牵着各自的执念:沈细把辣条阵纸叠好揣稳,画棒攥在手里才安心;温忆仔细检查奶茶壶,把旧木勺挂在胸前,记着奶奶守着孩子的心愿;江逐备足能量弹,红绳系得更紧,念着护妹妹、护队友的承诺;苏析把苔藓碎块装好,糖罐贴身放在心口,攥着母亲最后的念想;还有王阿姨的卡通手电、饼干、张阿姨的围巾,全部分装妥当,一个不落。
苏析走到防护罩前,外面芒果雾的腥甜混着焦糊味,从缝隙里钻进来,呛得她轻咳两声。
怀里的糖罐微微发烫,跟远处泉眼的能量遥遥呼应。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喊:“全员准备好,出发,目标奶茶泉!”
江逐按下开关,防护罩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口子。
浓黄的雾浪瞬间涌进来,又黏又凉,沾在脸上、脖子上,擦都擦不掉,腥甜气呛得众人纷纷捂嘴。
江逐第一个跨出去,横枪在前,一步一步走得格外谨慎,眼神死死盯着雾里的动静。
苏析紧跟在他身后,糖罐透出淡淡的白光,撑起一层薄防护,指尖还带着微抖,却半步没退。
其他人依次跟上,彼此挨得紧紧的,阵型丝毫不乱。小苔妈妈抱着小苔走在队伍中间,Ω石的绿光稳稳引路,小苔藓的藤尖伸在前头,仔细探着路。
身后的防护罩缺口缓缓闭合,后路彻底断绝,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全员踏入雾区核心,雾色瞬间从浓黄转成墨黄,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半米。
温度骤然下降,冷得人浑身发僵,耳边还飘着细碎的怪响,小苔藓的藤尖越来越黑。
雾珠黏在皮肤上,凉腻刺骨,每吸一口气,都腥甜得嗓子发疼,像吞了碎沙。
突然,苏析怀里的糖罐疯烫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烈,像块烧红的炭贴在心口,烫得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罐底的∑符号红得像淬了血,光芒直直透出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明明突然尖声哭喊,死死抱着周明的脖子,小身子抖成一团:“幻象!全是假的!它就在我们身边!已经来了!”
雾浪猛地疯狂翻涌,无数黑影在墨雾里窜动,高维戏谑又阴冷的笑声,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眼前的路、周围的景物,瞬间扭曲变形,模糊成一片混沌,再也分不清真假。
所有人的脚步骤然僵住,浑身汗毛直立,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高维布下的幻象杀局,彻底铺开,真正的生死恶战,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