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他手底下的人,和王常务发生了点儿冲突。”
“差点儿把王常务给打了,”
“事儿就闹到了南明路派出所。”
“王常务一口咬定我外甥黑社会组织了,说他还帮人销赃。”
“而且汪副县长并没有第一时间和我说,或者和您汇报。。。。。”
闫柏君看到贺春丰阴郁的面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贺春丰眼神低垂的看了眼闫柏君:“成川同志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就不用再提他了。”
“你们闫家的事情,我多少也听说一些。”
“但是我认为你一直对于家里人的约束都是应该很严格的。”
“这些年也没见出什么大事。”
“虽然我和王志江不对付,但是人家年轻,有智慧,有能力,这一点不可否认。”
“你认为他会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直接抓了你的外甥,向你发难?”
闫柏君思量一番也是认为贺书记说的没问题。
这王志江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之前的很多事都可以看得出来。
人家办事从来都是有章法的,完全没有年轻人的冲动,看着就像官场老油子。
所以此时的闫柏君心里真的有些绝望了。
“这。。。。书记,我希望您这次能救救我,我一直以来,都是唯您马首是瞻啊。”
贺春丰摇了摇头:“哎,柏君同志,之前国开同志,还有王志江和我汇报过。”
“豆腐厂的产品会先在县里的地摊上进行铺货。”
“这是豆腐厂打响销路的第一炮。”
“因为王志江在省里争取到了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