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王志江摇了摇头:“余厅长,我不需要明白,也不想明白。”
“家属楼不可能动工。”
“还有一点,余文海同志可不止做了这一件事。”
“他有可能指使别人,诬陷了我们县一中的一位老师嫖娼。”
“现在这位老师都因此下岗了,余厅长,不知道这件事,余文海有和您说吗?”
“就因为人家要去县政府投诉他占用人家棚户区的小广场。”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国家干部。”
说罢王志江直接没等对面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对面的余水成听到嘟嘟嘟的声音,面色也是彻底沉了下去。
即使王志江说出了余文海针对教师的事情,他也不认为这件事有多大。
因为余水成已经习惯了特权,早就把自己和老百姓区分开来了。
官就是官,民就是民,他自认为自己就是上位者,老百姓就是下位者。
更何况王志江做出政绩还不是为了升官?
在他看来,大家其实都是一样,没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王志江既然不给面子,余水成也没打算客气。
他先是让秘书去查一下王志江的家庭背景。
而王志江看完那栋二层别墅后,就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
和梁卫国告别后,就带着齐平江离开了审计局,到了路口,王志江才看向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