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首先一切的办法肯定是保住自己为主。
虽然秦利民知道了,但是还不知道具体内情是什么。
所以他看向徐正昌试探性的开口:“社长,首先,这次确实是我的疏忽。”
“但是我确实不是要主动针对省委秦书记。”
“更没有对省委秦书记进行挑衅的意思,这一点您一定要帮我和秦书记说清楚。”
“再有,针对王志江同志的这份报道,完全是有我的朋友省审计厅厅长余水成一手主导的。”
“我只是看到了志江同志这次投资的事实,碍于情面才答应了下来。”
“您可以和秦书记说,我们报业集团可以再发一份声明,解释一下这次的报道。”
“如果可以,我可以亲自去和秦书记,还有王志江同志道歉。”
白崇明这番话,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他也很无奈,他这个级别真的没有和秦书记对话的资格,只能让社长帮忙传达。
但是对于这样的处理方式,徐正昌却摇了摇头。
“不行,崇明同志,你还是没有抓住重点,就算秦书记肯原谅你的失误。”
“但是后面再发声明并不能挽回王志江同志的官场名誉。”
“现在这件事已经报道出去了。”
“他身为常务副县长,卖掉国有资产,转头投资了外省民企,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