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王呈猛地站直,“我父母永远对我最好!跟你这种没人要的东西不一样!”
“哦?”吴小九挑眉,“你的母亲,是半道嫁进来的养母吧?”
王呈瞳孔一缩:“你想表达什么?”
“我的父母,对我是冷眼和偏见,恨不得把我摁进泥里;你的父母,对你是不问和捧杀,先把你捧上天,再看你摔个粉身碎骨。”
吴小九步步紧逼:“本质上,都是把孩子当棋子,不是吗?”
“你闭嘴!”王呈被戳到痛处,再也按捺不住,挥拳就往吴小九脸上砸。
吴小九侧身避开,抬膝精准顶在他肚子上。
“呃!”王呈像只破麻袋般摔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眼里又惊又怒。
白泽闪身挡在王呈面前,沉声道:“九少,到此为止吧。再对少爷动手,我不会手软。”
王呈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望向白泽。
吴小九却故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对啊,你不该在我踹他的时候就出手阻止吗?”
王呈:……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吴小九轻笑一声:“看来白泽同学也对你这愚蠢发言感到无语。”
王呈急道:“你放屁!白泽绝不会这么想!”
可他看向白泽,对方听完吴小九的话,神色依旧平淡,竟像是默认了一般。
吴小九收敛了笑意,淡淡道:“说实话,我替白泽同学感到不值。”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开:“白泽同学年仅16岁就登上京海金榜第30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日后必能进入帝都武道学院,在武道界大放异彩。”
帝都武道学院——那是华夏武道强者的摇篮,无数习武之人的终极向往。
“可他现在呢?只能陪着你,困在普通大学,甚至可能连大学都上不了。”
吴小九的目光扫过王呈,“而你,何曾真正关心过白泽?你的眼里,似乎只有柳若雪。”
王呈涨红了脸:“你胡说!若雪和白泽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白泽想去帝武,我绝不可能限制着他!”
他和白泽从小一起长大,一同玩耍、学习,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作为手足,他怎么可能阻碍白泽的前程?
吴小九却摇了摇头:“但白泽会自己把自己限制在你身边。”
他看着又迷茫又愤怒的王呈,继续说道:“你的生母是苏夫人吧?当年她名震京海,若不是早年过世,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她的风采。
只是,看你这个亲儿子,似乎不太念及母亲的恩情。”
“白泽是苏夫人特意为你培养的保镖,对你忠心耿耿,怎么可能离开你身边?”
王呈猛地抬头看向白泽,声音发颤:“真的吗?”
白泽沉默片刻,语气坚定:“放心吧,少爷。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
正如原剧情那般,即便后来王呈败光家产、被柳若雪抛弃,白泽也始终陪在他身边,从未离开。
王呈:……
他愣住了。自己对柳若雪百依百顺,似乎真的忽略了白泽。这样做,真的对吗?
难道自己,真的是拖累白泽的累赘?
这个念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仿佛大脑要裂开一般。
“啊啊——!”
王呈抱着脑袋,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大脑传来的剧痛像有无数钢针在扎,王呈身体控制不住地翻滚,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少爷!!”
白泽瞳孔骤缩,脸色发白地冲过去想扶他,手腕却被猛地甩开。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王呈突然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直直锁向吴小九,先前那股吊儿郎当的纨绔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明明没有半分武道修为,周身却散发出一种压迫感,仿佛蛰伏的猛兽骤然睁眼。
“你……是谁?”
这声质问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白泽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这气质,这眼神,像极了少爷六岁那年,苏夫人还在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小少爷,眼里有光,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从不是后来这副被宠坏的样子。
王呈看向吴小九,字字如针:“你为什么要提起我妈?”
吴小九心头一震,忽然想起系统提过的话——王呈和原主一样,本是福星命格,只是被父母常年教唆,才沦为如今的纨绔。
难不成……自己这一番话竟让他挣脱了某种桎梏?
“我只是实话实说。”吴小九定了定神,迎上他的目光。
“苏夫人那样的人物,不该被亲生儿子遗忘。”
“遗忘?”王呈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