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起拳头,骨节捏得咯咯响。
“你拿了钱办事,可我这十几年的苦,总不能白受。”他语气平淡,拳头却突然砸在保姆臂膀上。
“啊——!”
肩膀脱臼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可吴小九没停手。
他看着保姆痛得扭曲的脸,忽然想起原主在密林里找妈妈的夜晚,想起原主在孤儿院被欺负的日子,想起原主在武道学院日日饱受折磨的时光。
另一只臂膀也脱臼了,接着是没被踹断的那条腿。
保姆的惨叫在仓库里回荡,白泽的部下们站在一旁,谁也没敢出声。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吴小九竟伸出手,掌心释放出真气,强行将她脱臼的关节接回去。
撕心裂肺的疼刚过,又迎来骨头被硬生生打断的剧痛,保姆疼得晕死过去,又被疼醒。
这样的折磨重复了五次,吴小九才停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的寒意却散了些。
他转身走出仓库,拿出手机,看到弑天宇发来的邮件。
附件里是吴启铭的监视记录——原来原主走丢后,吴启铭一直派人盯着他,把他当成吴小宇的“备用血包”。
监视在他进入帝武玄天宗后中断,可吴启铭每年去帝都出差,都会偷偷探查他的踪迹。
记录最后写着:十年后,于帝都武道学院附近,见吴小九在垃圾堆与野狗争食,便上前相认。
吴小九捏紧手机,指节泛白。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像在替十几年前那个哭喊的孩子,一遍遍追问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