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夏家有恩,在我这儿,就是自己人。”
鬼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却带着几分认可。
夏南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起酒杯笑道:
“看来你们倒是投缘。来,先喝一杯,算是认识了。”
钱桓也举杯:“鬼山小友如今可是京海的传奇,老夫也得敬你一杯。”
吴小九与鬼山对视一眼,同时举杯。
白酒入喉,醇厚中带着一丝灵气,顺着喉咙滑下,熨帖得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
凉菜撤下,热菜陆续上桌。红烧熊掌泛着油光,清蒸鲈鱼的鳞片在灯下闪烁。每道菜都蕴含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有武道底子的厨师施加真气烹制而成。
席间,夏南国与钱桓聊起十年前的旧事,从苏清瑶的果决谈到墨云辰的阴狠,话里话外都绕不开如今的局势。
鬼山偶尔插言,句句切中要害。吴小九则静静听着,偶尔为钱桓添酒。
酒过三巡,夏南国忽然看向吴小九:“听说你要参加帝都武道学院的招新?”
“是。”吴小九点头。
“好。”夏南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鬼山是帝武出身,你若有不懂的,尽管问他。”
鬼山抬眼:“帝武水不浅,尤其玄天宗那一脉,藏着不少龌龊。
你若需要,我可以给你一份当年的弟子名录,让你提前有个准备。”
吴小九心中一喜:“多谢鬼山大哥。”
夏南国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划,随即对服务员抬了抬下巴:“再满上。”
酒液刚注满琉璃杯,包间门再一次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