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黑衣人推着推车走进来,车上放着个半人高的木箱子,铜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龙导师如此看重小九,我这当姥爷的,总得表表心意。”
钱桓示意助手开箱,“这鎏金青铜鼎,算是我钱家的一点薄礼。”
箱盖掀开条缝,龙云瞥去一眼,只见鼎身缠绕九头螭龙,鳞爪分明,双目嵌着鸽血石,在暗处闪着红光——竟是件稀罕的古物。
“钱老哥这礼太重了。”龙云笑叹,
“想当年您在战场上立二等功时,我和老夏还在泥地里撒欢呢,哪敢受这份礼?”
“长江后浪推前浪嘛。”
钱桓摆摆手,目光落在吴小九身上,“现在连我外孙都要盖过我当年的风头了。”
吴小九会意,从另一名助手手中接过锦盒,转身递给鬼山:
“鬼山大哥,这是天山寒玉髓雕的‘乾坤阴阳佩’,阴阳二气相融,或能助你突破瓶颈。”
锦盒打开,两枚龙形玉佩悬浮而起,一白一黑,寒气与暖意交织,隐约有龙吟声萦绕。
“这太贵重了。”鬼山迟疑道。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吴小九语气坦荡,
“何况,我还盼着将来能向大哥讨教刀法呢。”
鬼山看向夏南国,见义父点头,便接过玉佩。
指尖触及寒玉髓的瞬间,体内真气竟自发运转起来,压制数年的瓶颈隐隐松动。
他抬眼看向吴小九,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这份情,我记下了。”
龙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起酒杯笑道:“钱老哥这是把人情网都织到我徒弟这儿了。”
钱桓哈哈一笑:“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咱们这些老家伙,喝好这杯酒就行!”
宴席散时,月已上中天。
龙云握着青铜鼎的礼盒,对吴小九道:“三日后,来蚂蚁集团详谈合作。我让实验室的人先准备数据接口。”
“多谢龙导师。”
鬼山走在最后,忽然拍了拍吴小九的肩:“帝武招新时,若遇麻烦,报我名字。”
吴小九点头:“多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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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红旗国礼车上后,钱桓扭头对吴小九道:
“龙云和鬼山,都是值得结交的人。你这两步棋,走得比我预料的更稳。”
吴小九望着天边的圆月,指尖在乾坤阴阳佩留下的余温里摩挲:“棋局才刚开始,能不能赢,还得看往后的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