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的幌子。等吴小九倒了，这对母子也就没用了。

    他更在意的是九天集团——那可是块肥肉，若是能借着吴雅萱和柳家的手搅乱局面，他便能坐收渔利。

    至于墨灵霜……那丫头最近总护着吴小九，是该敲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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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家大宅的书房里，檀香袅袅。

    钱桓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钱松：“完事了？”

    “嗯，”钱松垂着眼，语气恭谨，

    “已经把沈娆楚解雇了，还在圈内放了话——谁要是敢雇她，就是跟钱家过不去。这种跳梁小丑，不值得咱们多费心思了。”

    钱桓“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钱松低着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父亲年纪大了，性子也佛系了许多。换作年轻时，沈娆楚这种藏着祸心的女人，早被老爷子不动声色地处理干净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佛系”，他才有机会把沈娆楚暗中留着，想着说不定哪天能成枚有用的棋子。

    毕竟她在钱家待了这么久，知道不少内部的弯弯绕绕。

    “对了，”钱桓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小九那边，你多照看些。九天集团最近风头正劲，暗处磨刀霍霍的宵小不少。”

    钱松一愣，随即应道：“我明白。已经让人盯着墨家和柳家了，他们要是敢动九天，我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