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王呈连眼皮都未抬，转而看向柳媚烟。

    另一名护卫上前，拿出铁钳，精准地钳住她的一颗门牙，猛地一拔——

    “唔！”柳媚烟疼得浑身痉挛，口腔里瞬间灌满腥甜，血沫从嘴角溢出。

    “我母亲去世后没两天，你就登堂入室。”王呈缓缓蹲下身，目光如淬毒的冰锥，

    “母亲的死，外界都说是器官衰竭，但你该知道些内幕吧？”

    他指尖轻佻地捏住柳媚烟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所有的牙，够你撑到说实话吗？”

    柳媚烟眼中满是恐惧，却仍在犹豫。

    当年她能顺利进入王家，少不了墨云辰的暗中扶持，若是把他供出来，墨家绝不会放过她。

    “看来你想试试。”王呈起身，对护卫扬了扬下巴。

    铁钳再次落下，又是一颗牙被硬生生拔掉。

    柳媚烟疼得眼前发黑，等到第三颗牙被拔掉时，终于崩溃，含糊不清地嘶吼：

    “我说！我说！是墨云辰！当年是他暗中给王天霸药，让他偷偷给苏清瑶下毒，导致她器官逐渐衰竭……

    毕竟，苏清瑶对王天霸爱得深沉，绝对不会怀疑他……

    墨云辰还逼我监视苏清瑶的动静，说事成之后给我王家主母的位置！”

    王呈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瞬间冷到极致。

    虽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时，滔天的恨意仍几乎将他淹没。

    “药在哪？”他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传来。

    “在……在墨家老宅的密室，有个暗格……”

    柳媚烟抖着嗓子，生怕说慢了再受酷刑。

    雷奕立刻道：“我现在去查。”

    “不必。”王呈按住他的肩，眼中翻涌着杀意，

    “墨家欠我的，我会亲手讨回来！”

    他看向护卫，“把他们拖下去，别让他们死了——还有用。”

    地下室重归寂静，王呈望着地面上未干的血迹，指尖攥得发白。

    母亲，我找到害你的人了。

    走出地下室，福伯递上一条热毛巾：“少爷，保重身体。”

    王呈擦了擦手，毛巾上很快染上刺目的红：“通知下去，下周的招标会，备一份‘大礼’给美丽国人和墨云辰。”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王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苏清瑶的仇，他会连本带利，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