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鳄鱼的眼泪。
原来……爸爸真的参与了。
她一直想不通,医生明明说妈妈病情在好转,怎么会突然“发病自杀”?
如今真相像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心口。
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
十岁前,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会带她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会把她架在肩头看烟花,会变戏法似的掏出各种糖果,笑着说“我们灵霜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十岁后,妈妈病了,变得易怒,总逼她做到最好,琴棋书画、功课学习,稍有差池就会歇斯底里。
可后来她也明白了,妈妈是怕自己失了墨云辰的欢心,怕她在墨家受委屈。
妈妈从未对不起他,他凭什么下杀手?
就因为妈妈病了,成了他向上爬的拖累?
自己和妈妈,在他眼里,终究只是工具。
墨灵霜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屏幕上墨云辰的脸被她盯得扭曲。
她点开王妈附在邮件后的另一份文件——是母亲的用药清单,其中一种进口药剂的剂量,远超正常范围,且与她的病情相冲。
发送清单的医生匿名留了句话:“墨夫人去世前三天,这种药都是墨先生亲自送来的。”
真相再无遮掩。
她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墨灵霜没有将那段视频发给吴小九,而是点开一串加密邮箱地址,指尖微顿后,按下了发送键。
随后,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加密号码,拨了过去。
“是我。”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冷静,
“我需要墨家老宅地下一层的结构图,越详细越好。”
对方沉默片刻,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小姐,您想清楚了?那地方……”
“我想清楚了。”墨灵霜打断他,“我妈妈的药,墨云辰藏在那里,对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轻叹:
“是。老夫人当年留了一手,让我盯着那间密室。只是……”
“我知道风险。”墨灵霜语气决绝,“酬劳按之前说的加倍,今晚之前,我要拿到图。”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边,望着墨家大宅的方向。
曾经,那里是她以为的家,如今只剩冰冷的算计与血债。
吴小九说得对,有些债,必须亲手讨。
-
夏家大宅的书房里,夏南国正对着一份商业报表沉思,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封匿名邮件。
他挑眉点开,视频画面缓缓展开——墨云辰与沈娆楚并肩走进病房,再到墨云辰独自垂泪走出的全过程,清晰得如同在眼前上演。
“呵,我就知道墨夫人的死不简单。”夏南国指尖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精光,“墨云辰,你终究还是对这个‘累赘’下了手。”
他抓起内线电话:“让金峰立刻到书房来。”
十五分钟后,金峰推门而入,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干练利落:
“董事长,您找我?”
夏南国将笔记本转向他:“看看这个。”
金峰看完视频,瞳孔微缩:“这是……”
“墨家的家事,却能让我们在商战里再添把火。”夏南国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立刻让技术部处理掉视频痕迹,全网发布。配文就写‘墨家主为扶正外室,狠心弑妻’,把夏家所有水军都调动起来,务必让这事在天亮前传遍全网。”
金峰点头应下:“明白,我这就去办。只是……发布者的身份要不要伪装成内部人士?”
“不必。”夏南国摆手,“越匿名,越容易引人遐想。”
金峰应声退下,书房里很快响起键盘敲击的脆响。
夏南国望着窗外墨家大宅的方向,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夏墨两家斗了这么多年,总算抓到个能让墨云辰身败名裂的把柄。
而此时的墨家大宅,墨云辰刚收到玄天宗送来的引灵散,正与沈娆楚商议招标会的细节,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点开一看,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几乎要撑爆屏幕,标题个个刺眼:
《惊天秘闻!墨家主墨云辰涉嫌弑妻!》
《独家视频:墨夫人死前,其夫携外室进入病房》
沈娆楚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辰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墨云辰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查!立刻给我查是谁发的!”
大厅里的护卫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
墨云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曝光。
深夜的京海,因这段视频彻底沸腾。夏家的水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各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