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笑声在潮湿的囚室里回荡,尖锐得刺耳。
“你毁了吴家,断我衣食的时候;构陷我儿子,把他扔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把我折腾成这副鬼样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
吴小九缓缓抬头,白皙的面颊沾着干涸的血迹,嘴角却扯出一抹惨淡的笑,眼神却依旧清亮:
“呵,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声音平静,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你们虐待我、陷害我在先,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我承认这次栽了,但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
“不然怎样?”沈娆楚猛地从轮椅侧袋抽出一条荆条鞭,鞭梢的倒刺在光线下闪着寒光,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忘了在公司里,把我打残又强行修复的滋味吗?”
她另一只手掏出柄短刀,刀尖直指吴小九的眼睛,
“不如先挖了你这双招人的眼珠子,算收点利息?”
“你这毒妇!”旁边的夏天被铁链捆在石柱上,挣扎着怒吼,“只会落井下石的贱婢!”
沈娆楚猛地转头,疤痕因狞笑而挤成一团:“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夏家少爷,也跟条狗似的被拴着!”
她眼神扫过两人,语气里满是扭曲的快意,“对,我是贱婢!你们生来就是少爷千金,锦衣玉食唾手可得。我呢?想往上爬,只能靠爬床,靠摇尾乞怜!
可现在不一样了——吴小九,你不是能灭吴家、搅京海风云吗?夏天,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吗?
曾几何时我只能仰望你们,但现在,你们的命都捏在我手里!”
“叮啷——”
她的狂笑未落,一道凌厉的真气突然破空而来,“当啷”一声打飞了她手中的短刀。
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说过,我允许你动手,你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