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姐姐和灵霜要挟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王呈紧随其后,匕首没入墨云辰右肩:“这一刀,是替我妈讨的!”
墨云辰疼得浑身抽搐。
他抬眼,看见墨灵霜也走了过来,强撑着笑:“女儿,连你也要动手吗?”
“我不是你女儿。”
墨灵霜声音冰冷,运起真气,一脚狠狠踏在他下腹。
“你也配当我妈妈的丈夫?”
剧痛让墨云辰冷汗直流,身下血污蔓延开来。
李长安这时才上前,掏出锋利的手术刀,对准他周身穴位:
“江湖规矩不牵涉药门,你偏要破例。攻打我药门不说,还害我师弟枉死。
这笔账,得慢慢算。”
夏南国长舒一口气,与夏天相拥:“结束了。”
“爸,我们赢了!”
“向上的路,本就布满荆棘。”
吴小九与王呈没再看墨云辰,也没有理会他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失败者不值得多余关注。
“这局算平局,没有彼此,我们谁也不能单独打赢这场仗。”
王呈望着吴小九,语气复杂,“我刚刚还想过要嘲讽你,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可转念一想,我又何尝不是?当年母亲被害,我懵懂无知,什么都没做。”
吴小九笑了笑——这话明着自省,实则暗讽他只能和六岁时的自己相比。
“如今王家盘活了,我却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却也只剩孤独。”王呈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真羡慕你,还有真心待你的人。
不过,我们的胜负还没分。”
“随时奉陪。”吴小九坦然应下。
有个对手督促进步,并非坏事,只要对方不耍阴招……
墨家覆灭,两人暂时没了共同的敌人。
吴小九转身牵住墨灵霜的手,轻声道:“做得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该出手时,不必犹豫。”
墨灵霜甜甜一笑。
“你先跟钱老爷子回府休息,这里需要有人来收尾。”吴小九揉了揉她的头发。
墨灵霜:“那你小心。”
吴小九回以浅笑。
待她走远,夏天与白泽走上前来。
“九哥。”夏天话音刚落,白泽已挥手示意部下押人。
沈娆楚长发散乱,双腿瘫软在地,旧疤撕裂处渗着鲜血,模样狼狈不堪。
“部下接沐橙姐时,在大宅后方撞见的。”
白泽语气冰冷,“也算是意外之喜。”
吴小九看向沈娆楚,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动他,他能笑着算账;但动他的亲人,绝无半分余地。
“吴小九,你很得意吧!”沈娆楚嘶哑地笑。
她清楚,求饶对两人而言都是笑话,
“我不过是想争点荣华富贵,为自己铺路,我有什么错?你为什么非要反抗?为什么要毁了吴家,毁了我多年的布局?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把你掐死在襁褓里!”
吴小九上前,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啊——!”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沈娆楚的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之前抽我姐姐时力气不是大吗?现在只会像狗一样叫?”
他松开手,看着她在地上抽搐:“你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与我为敌。
墨云辰的账会清,你的,我会慢慢算。”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像来自冰窖,“从你动我姐姐那一刻起,简单把你折磨至死,都算便宜你了。”
转身,他对夏天与白泽道:“带些人去治安局,把吴启铭保释出来。”
从前筹码不足,且有对手环伺,只能先借法律击溃吴启铭。
如今京海顶层势力皆与他利益相连,有了权势与话语权,该亲自清算旧账了。
夏天和白泽对视一眼,皆知九哥要亲自清算旧账,没多言便领命。
吴小九又看向一旁的许奇。他在混战中添了不少新伤,脸上却不见痛色,只剩与有荣焉的自豪。
“给你个简单的任务,带人去疗养院,把吴小宇带出来。”
吴小九道,“我是那里的最大股东,报我名字,没人敢不给面子。”
“放心吧九哥!”
许奇挺直腰板,“你救了我妹妹,别说抓个废物,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眉头!”
吴小九点头,对押着沈娆楚的部下吩咐:“带她去墨家地下室。”
广场另一侧,王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身旁的雷奕道:
“你带人跟着白泽他们,去治安局把王天霸保释出来。
吴小九要算旧账,我也一样。”
“是,少爷。”雷奕应声离去。
晨